「没问题老师。」白梦蒔，见白震宇绷着的面正在一步步支离破碎，她觉得白震宇现在需要好好休息，「我们可以胜任的。」

白韵晨闔上睛，轻声开。

白震宇猛地抬起，眶有些泛红，神却并无异常，甚至掛起了一贯的轻松笑容，拉来了两张椅，「怎么了吗？」

但现在的她，仍会在某些时候，想要撇除和白震宇的关係。她害怕别人会向大伯一样无法接受，会和大伯一样產生严重的排斥，她害怕这个哥哥会害她丢脸。

白韵晨盯着相框，又看了白震宇略显消瘦的背影。神幽晦难辨，她张了张，话却在即将说时化为一声轻叹。

「白老师他，是一个为了自己而努力争取，非常勇敢的人。」

「我看得来啊。」白梦蒔，理所当然地。

「能说说吗？」

鐘声划破校园，打球回来的学生呼啸而过，喧哗狠狠地砸在空气中，像是在宣告青动人血的序曲。

只见白震宇面无表地将手机关机，而后扔一旁的屉中，「没事。」

「啊？」白韵晨一脸矇，她没想到这个在家族里彷彿禁忌地天大祕密，居然这么容易就能被看破。

白韵晨愣了愣，方才有些衝动，她还没想好该说什么，「那个……」

正是受到大伯输的错误概念，小时候白韵晨也曾经认为这样的堂哥是噁心的、是上不了台面的，直到渐渐大，接了更多的人，她慢慢发现一切似乎并不全是大人们说的那样。

「现在这个年代，要喜谁不是每个人的自由吗？」

「有什么事吗？」白震宇故作轻松地开。

两人一落坐，电话铃声便响起，白梦蒔为说唱迷，一听前奏就知是最近很红的一首说唱歌曲。可就在歌声即将泻而时，电话被掛断了。

她鼓起勇气，猛地睁开睛，见白梦蒔一脸平淡，有些不可置信，「你没听清楚吗？我说我哥是……」

当事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状态很不好，又简单地叮嚀几句，「那就好，希望你们好好准备，毕竟是你们中生活中第一场大型活动。」

窗外的天空很蓝，几隻飞鸟掠过，几朵浮云悠游，场上少年们奔驰的声音混着树梢的鸟鸣，砸在偌大的笑容里，也砸了那颗遍鳞伤的心中。

每一个在暗夜中挣扎过、奋斗过、垂死过的心灵，愿在破晓来临时，你们都能披上金黄的，乘着清晨的第一缕微风，找到属于你们的人生。

两人恍然大悟，瞬间理解了白震宇的良苦用心。

这世上还有许多人仍在努力让守旧的人们能正视自己的独一无二；仍有许多灵魂被禁錮在黑暗可怖的牢笼中不得解脱；仍有许多因为世俗的光和评论而被迫离散。想到此，白梦蒔不禁心中一，腔中胀满无限慨。

对上两人错愕的表，他只是轻轻微笑，没有多解释。

似乎……轻松多了。

「嗯？」

这是白韵晨第一次将这个藏在心中许久的秘密和想法给说来。

「你们可以的很好对吧？」

白震宇心思细腻，嗓音也是温柔至极，整个人虽然说是帅气，却仍是散发着一柔的气息，但正是因为这些与眾不同的特质，才让他成为了「白震宇」。

「刚刚电话另一的，应该是他喜的那个人。」白韵晨一气，打算破罐破摔，「其实我哥……是同恋。」

白梦蒔见状，小声喊：「老师……」

「我原本也是这样想的呀！可是我大伯是个老顽固，思想非常守旧，接受不了我哥这样。」白韵晨叹了气，「搞得我在某些时候也会不禁怀疑：哥他真的错了吗？」

白韵晨的猛然一晃，有些不心愿地「嗯」了声。

「我……」她皱了皱眉，面犹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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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匆匆谢便离开了办公室，白梦蒔疾手快地拉住想要回教室的白韵晨，神凝重：「小晨，你知什么吧？」

「术老师刚刚说，园游会当天可以来帮我们画画。」多亏白梦蒔及时解围，白韵晨舒了一气。

「我知呀。」他忍着左隐隐传来的刺痛，神自若，「是我告诉她你们要画画，她也跟我表达想帮助你们，我才建议她可以叫你们来问问意见。」

「怎么会呢！」白梦蒔轻声安着，从小被反覆输上一代的老旧思想，难怪她会对此產生疑惑和不平衡，「每个人都有权利决定自己要喜谁，以及成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