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便是遥遥无期之日。

徐寄拱手还想再问一句，被舒迟一把拉走：“安，没用的，何必与他们多费。”

舒迟好言好语与官差涉：“学生并非无理取闹，只是想问问此案的展如何。”

“安，挖心案的死者全是举。而唐家经商，商不许科考。”舒迟站在门犹疑不前。

赵广宁昨夜与友人在恭安坊分别，只需穿过南市西北面的两坊，便可抵达南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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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走投无路的尝试，一个是跃跃试的兴奋。

“我带你去找他。”

徐寄不自觉接话：“何奇怪？”

见宵禁将至，已经中士的赵广宁，怎会冒险绕远路去询善坊？

舒迟与十八娘的回答，同时响起。

十八娘：“他昨夜若是真的想去南市买砚台，不该走询善坊。”

徐寄抬尴尬一笑：“我喜自言自语。”

一听是探郎，官差语气缓和：“王大人今日公务繁忙，探郎可改日再来。”

徐寄蹲仔细查看血迹，十八娘守在他边嘀咕：“有一件事很奇怪……”

唐宅

“谁？”

“死者是唐家的义唐知恩，属良籍。”十八娘飘到徐寄旁边解释。

是在问鬼吗？”

舒迟礼貌问：“在想问令兄……”

改日，改日。

舒迟哭到一半，茫然睁：“安，你问我吗？”

赵广宁死在坊中的一角落。

舒迟：“安之意……这案，我们自己查？”

舒迟不忍多看，起退到一旁捂脸悲泣。

“行！”

二人一鬼行了二刻，到达位于修文坊的京兆府官署。

他们一不知尸况，二不知有无目击者。幸好十八娘今早路过时，顺耳听过过几句：“仵作说，他先是被人偷袭打。凶手许是怕他没死透反抗，便用刀割开他的咙，再剖开他的，挖心后离开。”

十八娘：“我知其中一个死者是谁！”

别无他法，徐寄只好搬探郎的份：“学生乃新科探郎，烦请公差通禀一声。”

徐寄恍然大悟：“远了！”

话虽如此，徐寄依然心绪难平：“我幼时读书，夫与师父曾教我不平则鸣。如今和豫兄因我惨死，我心中难安。”

徐寄：“不知其他死者是何人？又是否与和豫兄一样，死后现在不该现的地方？”

赵广宁横死之地，血迹斑斑。

舒迟见他信心满满，便上前叩门。

她说一句，徐寄说一句。

不多会儿，半开的大门后探一个少年的脑袋：“你找谁？”

十八娘带着两人七拐八拐，拐到尊贤坊的一座宅门前。

话对着舒迟在说，睛却看向舒迟后的十八娘。

舒迟仰天叹：“只盼顺王的玉如意快些找到，京兆府能认真查和豫兄被杀一案。”

舒迟吓得踉跄后退三步，无奈摊手看向角落的徐寄。

十八娘：“安，你去叩门。就说‘我知杀死哥哥之人是谁’。”

而询善坊在南市东北面，既不与南市相邻，坊中又无售卖砚台的书画斋。

一人一鬼皆同意，徐寄调转方向，走去赵广宁遇害的询善坊。

门的官差面无表地敷衍：“已记录在案，回去等信儿吧。”

话音未落，大门猛地阖上。

他生在洛京，在洛京。

京中官员攀附权贵的嘴脸，他比任何人都瞧得明白。

说起查案，徐寄停脚步，忽然有了一个主意：“斯在兄，不瞒你说，恩师是断案如神的世外人。我随他学习多年，于查案一事上，略通一二。”

徐寄颔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