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灼忍得这般辛苦还为自己着想，寒曦觉自己的心快化成了一滩。

此番不比来时追凶或逃命，无需日夜兼程，更不必隐匿行踪。

寒曦自然知这些东西是什么，但也不愿扰了她的兴致，便时不时，应和着。

这个小傻，难不成真的能忍到完完全全好透不成？

白熠则对药铺、书肆更兴趣，拿起一本合味的医书读起来就忘了时辰，偶尔还会与店家探讨几句药理。

既已定行程，一行人也不再耽搁，收拾行装，踏上了南归之路。

寒曦……本就不是不会撩拨人的冰块。这冰块撩拨起来……压儿就不是人。

就这样沉寂了片刻，白灼不敢迈第一步，便要捧她的脸，不曾想却被她躲过了。

店家只是卖书，不懂医术，看在他是客人的份上就着听。白灼面上替他臊得慌，拉着他赶走了。

要说妖里谁最勾魂儿，狐狸榜上有名，那蛇也得算一个。

相比之，白灼倒显得淡定许多。

她跟在寒曦边，不时指着某样事低声与她介绍，这是何小吃，那是何玩意儿，语气熟稔，俨然一副“老江湖”的模样。

白灼将暂不回族、先往翰清轩一事与白冽、白熠及银月一说，果然得到了理解与支持。

“寒曦……”白灼的手顺着寒曦的手臂，搂在她的腰间，微微收。

这对于久居雪山、清修度日的白狼族而言，无疑是新鲜而闹的。

白熠与银月自是拍手称好，他们本就对人间风充满好奇，好不容易来一趟，能多游历些地方正是求之不得。

她本凭着自修为，伤愈合得已经要快得多了，周边的痂已经有掉的趋势了，现在就是让她剑打一架，倒也不是不行。

酒旗招展，茶香四溢，各式铺面、小摊鳞次栉比，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孩童嬉闹声不绝于耳。

寒曦没想到白灼是顾及这个，心了一片。

“放心吧，我跟她们说。”白灼一气，把冷香和药草味一并闻了个饱，才直起来，“她们恐怕兴还来不及呢。”

银月偏亮闪闪的件，看着珠首饰、彩斑斓的绸缎布匹就挪不开了，时不时就要凑到摊前摸一摸，问一问。

“那你想什么？现在可还是白天。”寒曦摸了摸白灼的脑袋，手指夹着她的狼耳把玩，本就温的狼耳，被她得发起来。

语罢，寒曦觉腰间无意识挲的指尖顿住了，而后便再也没有动作了。

“什么怎么办？”寒曦假装听不懂白灼在说什么，语调里带了些笑意。

“那这行程……二和四哥那边……”

天知寒曦到底是给她了什么迷魂药，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这么轻易地勾起了她的/念。

白灼有心让寒曦路上舒坦些，也存了几分带兄好友领略人世间繁华的心思，便找了两辆车，专走城镇官。

是妖！

“我怕……我控制不好……把你的伤碰裂开……”

银月与白熠如同了笼的鸟儿，看什么都觉得新奇。

白灼被寒曦带着钩一般的轻柔语气哄得七荤八素，只觉有一酥麻从尾椎骨窜上来，激得她狼耳都抖了抖。

第65章 归途

“再等等……等你的伤……再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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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的……”白灼把脸埋，蹭了蹭寒曦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我一旦开始……可是轻易停不的……”

“别说这样的话了……”白灼把自己埋得更了，气不断洒在寒曦的颈侧，“我真的会忍不住的……”

“你这么突然……”靠近寒曦的耳边，她低声说着，“让我怎么办？”

“其实……”寒曦抿了抿，继续，“要是你想……现在……也不是不可以……”

“好……那就再等等……”她不再捻玩白灼的狼耳，抚摸着她的发，也不再故意撩拨她。

她这般姿态，自然是得益于先前跟着寒曦四行走、以及在翰清轩耳濡目染的见识。

白冽没说什么，只淡淡颔首，说了句“随你们安排”，眉宇间也并无反对之，显然是默许了。

一路上，但见市井喧嚣，人如织。

“就是晚上也不行……”白灼把寒曦搂得更了，“你的伤，还没好全……”

嗯，寒曦本来就是蛇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