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趁随枕星给茉莉浇的时候，温书仪将季岚叫到院里。

通讯切断，季岚的影像消失。

夕正好，和此刻相似，季岚站在那棵已经泛黄的树，等着她开。光把温书仪的廓镀上一层浅金的光，柔和朦胧。

温书仪语速很慢：“如果有些事……和你预期的不太一样，如果我了某个选择，请你不要阻止，也不要试图改变。请你尊重我的决定。”

“我帮你，是因为知雪你，是因为你是我的女儿。换作任何别的实验，我会评估风险，计算成本，在可控范围提供有限的帮助。但我不会像现在这样，赌上自己的权限，主动提最冒险的方案。”

温书仪没有任何意外，只有尘埃落定般的平静。

“l-07……温书仪，她为这个项目提供了关键数据，任务已经完成。只要她安分地待在该待的地方，不惹麻烦，我可以对她现在的状态……睁一只闭一只。毕竟，她也算是我侄女。”

“最好是这样，季岚，我欣赏你的能力，也清楚你对知雪的。所以有些事，我可以暂时不计较。”

她心里藏着许多话，一句也没有说。

温知遥轻轻挥了挥手，将报告窗彻底关闭，移了视野。

季岚的信号传来时，镜海市刚迎来又一个黄昏。

季岚皱眉，温书仪从未叫过这个称呼，此刻听起来格外疏离。但是她没有纠正，左右不过是一个称呼，她也不在意。

季岚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合格的辈，她知雪，会为知雪付一切。但这份并没有延伸到女儿上。那孩之于她，始终是一个附属存在。

……呵。”

“季阿姨。”

季岚意识到，自己对她，似乎亏欠许多，但是……她已经够了，不能再放任自己其它事了，这对研究没有好。

这话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温书仪的死活，她现在并不真正在意，只要不影响大局。这让季岚稍稍松了气，但是一秒就提了起来。

“很好。”温知遥靠回椅背，恢复了那掌控一切的淡漠，“你的能量调用申请，我批了。希望你的测试，能拿让人满意的成果。”

季岚的指尖收，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变化：“我明白，我的研究始终以保障涅槃心稳定和知雪为最优先级。其他……不在我的考量范围。”

温知遥微微前倾，警告：“但是记住你的位置，也记住我的底线。涅槃是我的心血，更是知雪未来的保障。任何可能影响心稳定、打扰到知雪安宁的小动作，不发是什么，我都不会允许。”

温书仪站在窗前，怀里抱着那灰白帽。随枕星从背后拥住她，依赖的蹭蹭。

她谢的是什么，谢季岚的诚实？谢这份毫不粉饰的坦？还是什么……

温书仪握住她的手，轻轻挲着她的手背，她没有回，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如果……我不是你的女儿，只是一个普通的实验，和妈妈没有任何关系，你还会选择帮我吗？”

“可以再帮我一个忙吗，不会影响你们的研究，也不会影响到妈妈。”

温知遥目光重新落回那些关于温知雪的监控数据上，神一变得柔和，有着偏执的满足。

不论是温书仪那残存的意识碎片，还是那个意外闯的玩家。只要不影响她的完世界，不影响她的知雪，她们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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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绝对的控制力和优先级面前，那些蝼蚁般的挣扎，本无关要。

季岚看着她，这个从小在她和知雪边大的孩，安静、懂事、从不提过分的要求。知雪生病后，她比从前更沉默，省心。有时候季岚忙于研究，几个月都不会见她，再见面时她依然会笑着叫她妈妈，没有抱怨和疏离，好似妈妈的期缺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是如果你，或者任何人，试图利用她或者利用那些边边角角的意外，来些什么……来试图挑战我的规划，或者把不该有的变量引知雪的世界……那么，我不介意亲自手，清理掉所有不稳定的因素，包括某些自以为还能什么的人。”

她的目光牢牢锁住季岚：“你明白吗？”

第98章 结局

“谢谢。”

“季阿姨说可以开始了，，我们上就能去了……”

季岚没有任何犹豫：“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