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在他满是恶意的膛里开满，五颜六地拥抱他，明媚地呼唤着他的名字说：

“顾未州你看，今天的天气可真好啊。”

以恨不能止恨，顾未州认可，哪怕是对方的死亡也无法让他停歇片刻。

白嘉乐语气迟疑，“是能放了？”

恨不能止恨，不恨只会更恨。

但那又如何，他的来了。

周逐英蹲在草地里一顿摸索着也找不到那只该死的玩老鼠，不用想就知小猫骂得很脏。明明就是他丢的，他还不乐意了，倒打一耙朝洛星：“找不到就找不到呗，你幼不幼稚啊，那东西有什么好玩的？”

顾未州接过后尾自然垂，视线落在盏中的朵上，“昨天是最后一次疏导。”

顾未州锐利的双在笑起时微微眯着，“我也觉得。”

四月的京都山烂漫，纷纷如带着香味的雪般洋洋洒洒。草如浪涌，一只金白的小猫猛地蹿脑袋。

白嘉乐听见小猫气急败坏地咪咪直叫，也听见周逐英孩气的大笑，不禁弯起嘴角，心放松了些问：“那你准备怎么办？要不要尝试重新换个心理医生？我母亲认识一个非常名的，我让她……”

周逐英嗷嗷鬼叫着就跑，两条肯定没四条多，但胜在跑得快。

摔得不成人形，却又恨这样的死法太过轻松。

“周逐英！”他大喵着喊：“你是猪吗！你把小老鼠扔哪去了？”

山坡上的小猫原来是虚晃一枪，用糗的造型换来小黑脸蹲嘲笑，然后一个跃起对着人啪啪就是一猫拳，直把人揍得跪地求饶。

他要一直，永远的，憎恨去。

他说罢就撩蹄不了，气得小猫追在他后直咬脚脖。

白嘉乐想了一，“我觉得是在放。”

洛星追得气吁吁一个翻栽草堆里，蹬着两条后大声呼喊：“周逐英你完了，我要让顾未州扣你的钱！”

猫猫大侠意气风发，不仅打了胜仗还找回了小老鼠，两亮晶晶又得瑟地望了过来。

他太恨，这满腔的恨意到死都不可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纾解？

“也对，她的年纪很大了，这几年也就……”

“不必了。”顾未州了杯氤氲的气，没有回答白嘉乐的问题，而是把话抛了回去：“佛法中有句话说世间不是以恨止恨，唯有以不恨止恨，你觉得呢？”

他的神叼着小老鼠，朝他奔涌而来，然后往他上一趟，抬起的脚爪蹬在他的掌心里。

周逐英仗着不懂猫语，比格犬上似的哈哈嘲笑着小猫的造型，倒是远的男人听见了小猫的话微笑模样，似明柳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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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谈声很轻，随着山风散于枝叶婆娑之中。

“你还在看心理医生吗？”白嘉乐捧着茶杯递给他。

男人间溢一抹带着气音的轻嗤，抿了茶淡淡说：“是琳达要退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