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也还没有发展到这样的真实，你是投影……”

他忽然走上前去，观复既没有动，也没有反抗，任由南君仪将手放在了他的胳膊上。

温的，带着弹，南君仪甚至能碰到布料之的肌廓，不需要亲看到就足以让他意识到前这位陌生的梦中人究竟是何等致命且危险的存在。

“你是真实的。”

南君仪无意识地挲了一观复的胳膊，他很快就意识到这个动作未免亲昵得有过于冒犯了，于是立刻收回手来，而观复巍然不动，好似完全没有发觉自己刚刚被挑逗……或者更严重一些，扰了。

这让南君仪意识盯着观复，他并不因对方的不介意到庆幸，反而有微妙的怒火慢慢从心底滋生。

到底是观复太习惯得到这痴迷，还是说……就只是一也不介意。

当然，往好想，也许是因为观复同样很喜他，喜到并不在意这轻微的冒犯，不过这想法未免太甜，也太不负责任了。

南君仪一气，决定不再让思绪沉浸到这杂的容当中去，他突然问：“所以，真正的你，或者说你实际上的形正在其他的地方？”

观复皱眉，他摇摇：“不，我就在这里。”

南君仪有糊涂：“什么意思？你知自己说的话是互相矛盾吧。”

观复却又闭不谈了，他眉锁，似乎是对自己所说的话到后悔。

于是南君仪只好继续去：“视频可不能让人接到真正的实，毕竟贞这生只在恐怖片里现，而现代世界的科技还没有达到这地步，所以……”

“所以？”

“这个世界是什么？”南君仪忽然觉到疲惫，这疲惫很熟悉，并不来自于的劳，而是神上的，宛如一个疲力竭的人发现自己只是在原地打转那样的疲惫，“是一场游戏吗？还是说一场实验？我们如同实验室的小白鼠一样被豢养起来只为了某目的？”

这次观复倒是很快就否决了：“不是。”

南君仪注视着他，忽然一笑：“真有趣，我想应当不是我自作多，而是你的确很在乎我。你看起来像是……早就喜我很久了一样，你作为观察者也会迷恋上一团任由你们控的数据吗？就算不是数据，我想也差不多吧，或者你更喜换个说法，任你们摆布的傀儡？”

这次观复很地皱起眉，他看起来几乎要发怒，南君仪为此到微微瑟缩。

不知为何，南君仪隐约觉得自己知观复发怒的结果，也意识到那是一足以令旁观者都战栗的恐怖。

过了很久，观复注视着他，那双灰紫的眸里浮现熟悉的哀戚跟痛苦。

南君仪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矛盾之，有些地方并不是观复所的，而有些地方观复则无法反驳，他飞快地梳理清楚这其中微小的差别，很快就继续发起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