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降临得很快，有了昨天的经验，南君仪跟观复都找了几块碎布团起来住耳朵，不知效果如何，不过聊胜于无。

很快，剧院的光芒就再度亮起，从窗帘的隙里渗，那些快的声音很快就一同涌房间。布条隔绝的效果并不明显，不过好歹将那烈的诱惑稀释些许，不至于让人完全无法动弹。

阁楼上始终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南君仪是个非常有耐心的人，这耐心让他在这嘈杂的环境之中又耐心等待了好一会儿才决定从楼梯爬上去。他的形简直像一只轻巧的豹，围绕着楼梯转来转去，观复一时间看得有些迷。

很快，南君仪就没楼梯的影之中，轻微的脚步声从老旧的木上传来——这倒不是南君仪有意为之，他毕竟是个成/年男人，无论如何重都要远超过那个小男孩，他已经竭尽所能地轻手轻脚来行动，可他毕竟不是猫科动，手脚上都没有垫。

很快，南君仪就爬到了一定的度，他一边祈祷自己的声音不会被发觉，一边打量着整个阁楼。

阁楼要比想像得更加低矮跟狭窄，简直像是只容纳儿童的乐园，这让南君仪试图去的时候不得不躬，正对面就有一扇大的窗，几乎占满整个房间，能看到对面就是剧院。

月光洒落在地板上，南君仪忍着剧院的诱惑力，悄悄地走到小床边，被褥堆叠在一起，看起来仿佛一个人形，可被窝是冷的。

那孩不在。

南君仪坐在小床边，心底毫无波澜，他意识到自己一儿都不奇怪这个发现，很快观复也爬了上来，这让阁楼显得更狭窄了，仿佛要被观复撑爆一般。

就在这个时候，南君仪发现角落里摆着一台锈迹斑斑的望远镜，看起来相当老旧，而且像个玩。

他于是推了推挤过来的观复，从空隙里钻到望远镜前，顺着望远镜的方向看了去。

望远镜里的剧院仿佛是另一个世界拖来的游乐场，小男孩正骑在旋转木上游玩，他笑着，鼻上咬着一个小小的红球。

而真正的红鼻小丑则站在旋转木边，等待一圈走完，他从队伍里将一个个满心期待的孩们抱到木上去。

“这是怎么回事……”南君仪喃喃。

观复完全不知他在说什么，南君仪来不及解释，他很快就发现那些孩当中有三张熟悉的面孔，准确来讲并不算熟悉，只是有过一面之缘。

那三个换了名字却消失得最为彻底的新人——汪蒙、蔡秋静、陆光。甚至连他们的态度也一模一样，汪蒙开朗、蔡秋静腼腆怕生、陆光傲无比。

看来他们的度相当快，快到甚至都没有给自己留半余地，就被同化成了孩中的一员。

他们三个的鼻上也咬着一个小小的红球，形跟样貌已变得跟孩们差不多，被红鼻小丑轻松抱起来的时候看起来格外的老实听话。

现在小丑跟孩都有了。

倒是这名红鼻小丑看起来没有他的同事那么吓人，他似乎只是很开心能跟这些孩们一起玩耍，显得很是和善。

“看起来有诡异。”南君仪稍微往后一退，将望远镜让给了观复。

观复沉默地看完一切，对此显得无动于衷，他撤回时，甚至先轻轻地望了一南君仪，这只是一个意识的动作，让南君仪一时间不知该不该觉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