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观复风格

其实南君仪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他并不对自己的选择到愧疚，也许只是为了冷却大脑，迫使自己不要去在意外面的那些声音，那些快乐的响动。

南君仪没有说话，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南君仪却无心再理会对方，他要摆脱观复，去受那些从未拥有过的纯真喜悦，那些梦幻般的乐，那些在窗外涌动的腾声……

因此观复只是将南君仪拉起来，控制南君仪并不困难，甚至算得上轻松，他搂着这个瑟瑟发抖到看起来仿佛饱受折磨的男人，不容抗拒地将人囚禁在自己的怀抱之中。

“好一了吗？”观复询问他，另一只手搭在南君仪的背上，抚摸着仍在微微颤抖的肩膀，然后俯去，“你觉得怎么样？”

他的手沉沉地压着脖，受着每一次呼，掌控着生命的节奏。

“什么？”观复问，他的声音冷冰冰的，像是一夜间来的寒气。

观复倏然听懂了人类之间心照不宣的暗语：南君仪不是在说那两个女孩，是在说他自己。

那些他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东西。

对观复而言，乐与苦难的受并不相同，却没有糖与苦瓜的滋味那样差异明显。那只是一绪，在过度烈且澎湃的时刻会为一，人在极端愤怒时也许会发笑，而在极度快乐的时候同样也会到悲伤。

那颗饥饿的，渴望的，因贫瘠而枯竭的心。

快乐。

“我就在这里。”观复从善如，“你受着我，不是吗？”

南君仪不知听见没有，不过他的确温顺来，在观复近乎绝对的掌控之中蜷缩着，过了一会儿他慢慢动了动脖，大概是觉得不舒服，想摆脱观复的钳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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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松动似乎带给了南君仪极大的安，他果然没有再挣扎，而是侧过，将枕在观复的手臂上，以一个并不舒适的姿势蜷缩在观复的怀里。

他不曾品味过对乐的落空，自然也无法受未被满足的渴望。

大脑之中闪烁过旋转木的起起落落、那些五彩斑斓的霓虹灯、棉糖与苹果糖传来甜腻的香气、音乐总是雀跃地响着——官沉浸其中，仿佛手可及。

观复的力气很大，一开始他并不想伤南君仪，因此好几次差让南君仪挣扎去。于是迫不得已之，观复只能握住他的颚——事实上，他的手掌几乎完全覆盖住南君仪的脖，拇指与指控制着，迫使南君仪抬起来。

观复冷淡地说：“那你得也很对，毕竟我不能像抱着你这样抱着她们。”

似乎是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又也许是理的回归，南君仪微微颤抖着，挣扎的力度渐渐小了来。

“那两个女孩……”南君仪迫自己从那引诱之中脱，理智在一遍遍地被冲刷着，他竭力保持冷静，“她们说对了，今晚的危险上升了，她们很可能受不了诱惑，被召唤去。”

南君仪发一阵很虚弱的轻笑：“你这时候不该问我怎么样，该说你就在这里。”

南君仪几乎要尖叫起来，想挣脱开观复，理智还在断断续续地提供着回答：“也许可以用……绳。”

“听话。”观复轻声，“安分一。”

南君仪并不渴望那些，他曾无数次看过，他曾拥有许多的机会去享受，这些对他来讲并不难以得到。

这让观复的脸严肃起来，他抓住南君仪的肩膀，而南君仪在试图反抗，仿佛变成一个彻彻尾的小孩，拍打着他的手腕，挣扎着，像是要脱这个怀抱的囚笼。

观复满足了他。

观复能觉到南君仪在剧烈地颤抖，他的理智似乎被退，只剩难以抗拒的本能在行动，于是低声呼唤：“醒过来，听见了吗？能听到我的声音吗？南君仪？”

南君仪着气笑声来，他觉到一极度的痛苦从里迸发来，对于外界的渴望让他到坐立不安，而观复就像一个牢笼，他知不该对观复发脾气，却如同不被满足的婴童那样焦躁而愤怒，他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克制住绪：“也许……也许……还有别的办法。”

他缺乏的是……他缺乏的是……当时被满足的那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