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立刻开始找寻起其他的窗kou来了，也不guan声音大小了，使劲呼喊起来。

花衬衫看上去有dian迷茫：“摘除额叶是什么意思？跟摘除胆nang啊阑尾啊之类的差不多吗？我gan觉好像在哪儿听说过这个。”

“额叶切除手术，在这个地方。”南君仪指了指tou，比划了一个范围，“大概这么大的区域。最早的手术方式是在tou颅上开个小dong，注ru酒精，然后用一种切断qi来损毁前额叶。后来有医生加以改jin，细化了这个过程，将病人电击麻痹之后，使用冰锥从yan窝底xiacharu大脑，通过锥zi来破坏神经组织。”

花衬衫没忍住爆了个cukou：“卧槽，什么黑科技，就这么打个dong怎么确定神经组织啊，现代还得拍个片吧！我挑脑花还得拿牙签端着卷呢，冰锥chajin去还不打成糊糊啊！”

南君仪没说话。

花衬衫看着他，惊恐逐渐在脸上扩散：“等等……他们能确定是神经组织吧？”

南君仪缓缓dao：“我不知dao，也许就像你说的，那些医生只是负责把脑袋打成糊糊。”

“……那岂不是一半的脑袋都……你是说里面这群人，脑zi都是空的？全是被打散的脑花？”

“没有一半。”南君仪思考了一xia，“额叶大概占据三分之一左右。”

“三分之一有好一dian吗！”花衬衫看起来快要崩溃了，他抱touxia蹲，揪住自己不多的tou发，“你怎么能这么冷静地说chu这种话！你不会也摘除过吧！”

南君仪看着他，平静dao：“被切除掉额叶的人会丧失大bu分功能，简单来讲，就是变成一ju全然的行尸走肉，跟我的qing况不符合。”

花衬衫没话说了，他沉默一会儿又忍不住dao：“不是，我说这gao低也是个手术，手术总得有个指标吧？得怎么样了才需要这种手术？”

南君仪摇了摇tou：“这种手术在当时非常liu行，甚至算得上风靡，最早的时候只是用来处理qing况严重的精神病人和危险的罪犯，后来扩展为同xing恋和叛逆的小孩，几乎被认定为一种包治百病的手术，哪怕孩zi只是脾气倔qiang，喜huan提问，甚至是单纯的成绩不佳，父母们也会将其送来切除，认为能得到一个脱胎换骨的好孩zi。”

花衬衫喃喃dao：“这群人全他妈的疯了吧，ganqing都不需要理由啊，他觉得你该切就切了，我说这群医生护士天天说什么变得更好呢，是这么个变得更好啊。”

已经将两侧都看过一遍的邱晨跌跌撞撞地跑回来，正听到最后几句。

他忙问dao：“等等，这样说的话，那些护士跟医生也会把我们的额叶也摘除掉吗？”

“有可能，毕竟我们现在也是病人。”南君仪平静而冷淡地开kou，“303的存在足以证明一件事，这座疗养院里的医生很乐意摘除病人的额叶来让她们变得更安静祥和，也更方便guan理。”

邱晨哆哆嗦嗦地问：“不是，你……你都不害怕吗？”

这次南君仪没有回答，他只是继续anbu就班地敲着窗kou，有几个窗kou有人走chu来，大bu分则都没有反应，只能隐约听见非常微弱的呼xi声，像是懒得动弹。

花衬衫忍不住问：“你到底在找什么？”

南君仪回tou看了他一yan，冷冷dao：“我在确认数量。除去被怪手杀死的人，剩xia失踪的人应该都在这里。在正常世界里，被切除额叶的病人都会被放回到疗养院或者他们的家人shen边，可在这种qing况xia，不确定他们会不会成为另一重威胁。”

“什么意思？”花衬衫震惊dao，“呃，难不成他们都……都被折腾成这样了，还会被放chu来打我们？”

南君仪dao：“现在还不会。”

“可是……可是我们不都是受害者吗？理应互帮互助吧……”邱晨yan巴巴地看着他。

南君仪平静dao：“他们现在已经连受害者跟加害者的概念都没有了。”

邱晨跟花衬衫xia意识搂在一起，皆gan觉到后背发凉，这座阴森森的地xia一层就够吓人的了，而南君仪的表现简直比这个鬼地方还要吓人。

南君仪rou了rou眉心，有太多信息需要梳理：“其实能够确定额叶切除术倒还是一件好事。”

“好事？”花衬衫的嗓音尖锐了起来。

“证明这座疗养院曾经是正规的医疗机构，只不过发生过滥用电击跟切除手术等nue待病人之类的非人dao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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