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

南君仪屏住呼，分辨着嘈杂的雨声，雨的确越来越大，而其中还有除了雨之外的东西在发响声，形成一怪异的节奏。

如果真的是病人，正常况使用的词汇应该是“痊愈”，而不是变得完，完这个形容应该更适于“改造”与“制作”上。

南君仪意识在一片漆黑里转向窗的位置，外面的雨似乎越来越大，越来越猛烈了，雨声自然越来越密集，越来越——

无数双手变成了拳，正在不断地砸击着窗，雨也不断地砸在裂，碎裂的声音接二连三蔓延开来。

起初并不大声，似乎是察觉到窗不会打开的缘故，那些手越来越愤怒，用的力气也越来越大。

待在疗养院里的所有病人都被拿走了名字，只留一个房间编号，这显然是有意弱化他们本的主。

就在这时，南君仪忽然听见了一个非常诡异的声音。

一秒，南君仪觉到背后传来一阵寒的冷意，还有一声清晰无比的“咔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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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住了什么呢？

那声音非常奇怪，并不是来自某个人，而像是有十个人，甚至是上百个人的声音重叠起来，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正在异同声地说着话，语调里没有任何。

还有护士所说的：洗净罪孽，变得更加完。

在雨扑在窗上的声音之中，是许多双手在拍打窗！

黑暗之中虽然什么都看不清，但大脑能够自动补全想象的容，南君仪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各各样的画面：那是一只手，或者是很多只手，无数双惨白的手从窗的另一侧伸了来，正死死地扒在衣柜的边缘不放。

玻璃裂开了。

南君仪几乎是意识从床上弹起，房间里实在太黑了，他只能够通过床来确定大概的方位，却很难立刻找到相应的家。好在房间里的品本就不多，在摸索到墙之后，南君仪顺着墙找到了角落里的柜。

“啪！啪！啪！”

还有那个覆面系医生，他难也是改造的一环？

这是一个衣柜，里面挂着两件替换的病号服，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东西了，本也不算大。可因为材质的缘故，衣柜比看起来要更加沉重，这让南君仪不得不将它先拖拽来。

南君仪一个箭步冲向衣柜的另一侧，用尽全的力气往前推去，他已经顾不上暴声音了。就在衣柜快要挡住整扇窗的时候，支撑到现在的窗终于不堪重负，彻底罢工，玻璃碎片哗啦啦地散落来。

这让衣柜在地板上发了凄厉刺耳的刮声。

似乎是听到房间里的动静，窗外的拍打声倏然停止了片刻，只剩了雨的声响，蔓延开一片叫人不安的寂静。

不是思路不对，而是觉不对！房间里涌动着一让人骨悚然的违和，此刻正不断地提示着南君仪反应。

即便是学生，能够形成同步作息的也局限于同一宿舍的分学生，这座疗养院似乎格外调集。

与此同时，衣柜尽像是卡住了什么东西，导致再也无法前分毫。

南君仪的不自觉僵起来，他本想先确认窗帘的位置，毕竟贸然推动柜可能会撞开窗帘，外面究竟藏着什么还很难说，但现在这些考虑都已经毫无意义了。

不，与其说是调集，不如说他们在迫并且驯化所有人放弃掉个的概念。

这扇窗恐怕是抵挡不了多久了。

过了片刻，南君仪的脸骤然变了颜——外面不是听起来像有人在猛烈地敲打着窗，就是有人在敲打窗！

南君仪正想顺着这个思路往想时，突然直觉不对。

南君仪的心顿时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