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临霜可以猜到之后发生了什么，“你的执念和恨意引了邪君混沌的分魂。你献祭了自己的魂魄，邪君混沌让你拥有了顾老爷的，也因此掌控了顾家的一切资源。至于顾老爷的魂魄去到了你的里，你为他盖棺，让他苍老的魂魄在年轻的躯里倾听棺材钉钉去的声响，听着一铲又一铲的沙土落在棺材盖上。让他受孤寂、黑暗，甚至躯的腐烂。”

夜临霜很淡地哼了一声，“就这？”

“原来我慕的是一位神明，而我一直在与神明较量。真的是何等荣幸啊！”顾焕凝的笑容里透极致的疯癫。

那天，顾焕凝来到了博馆，当他看见那尊破损的辅神神像的时候，震惊到难以置信。

那只尸瘟虫王的所在。

尸瘟虫王和蛊王之间的碰撞，邪气与灵气迸开，形成的震掠起夜临霜的发丝，但他却连神都没有变过，就好似顾焕凝在博馆里见到的那尊神像。

尸瘟虫王飞了来，像离弦之箭冲向夜临霜的面门。

顾焕凝哈哈大笑了起来，“是的，夜教授。接来你是不是要跟我说，把魂魄给混沌就是与虎谋？那大可不必了，因为我很激混沌，他让我看到了这个世界真实的样。比如……当我的没有混沌之力的时候，你们轻而易举就能蒙蔽我。我放的乌鸦追踪到的是假象，我对这世上真实存在的神祇视而不见，直到我用这副托给混沌的躯，再次走承州市郊的博馆，原来在三千多年前您的神像就已经存在了！而我却被神祇的障法蒙蔽，什么也看不到！”

就算只有残破的半张脸，就算躯已经破损到无法拼凑原本的样，但那神像仅剩的一只睛和半面嘴角，还有清冷洁到无法靠近的气质，都让他认来了——这就是让他心生慕和好奇的夜临霜。

“你误会了，我只是人间的修士。不过博馆里的主神，倒是一位真正的神明。”

别看小明得胖，但它的能耐着实大。翅膀一震，飞行轨迹竟然形成了一个困阵，尸瘟虫王被困其中，但没有想到邪气竟然形成了无数只手，生生把小明的困阵给撕毁了！

“哈哈哈，比普通人活得久，那就已经不普通了。而我呢，我的爷爷来到我的病床前，他瞥了我一，就像看待一滩烂，或者发臭的垃圾，说了声‘顾家不需要这样的污’，就对我的人生盖棺定论。他凭什么驱使我和我妈像狗一样为他事？然后再像踹开垃圾一样踹开我们？我要让他好好会这受，那一刻生死都不重要了，我就是要这个自以为掌控一切的老家伙好好受一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只胖胖的蛊虫之王就飞扑了来，一副终于可以吃饱饭的急迫模样，直接挡在了夜临霜之前。

顾焕凝笑了一，“您应该不会在乎。能修行几千年，您应该能修复的各伤残，抵御时间带来的衰老，不死不灭，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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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之中仿佛有另一个天世界被开启，无数游魂厉魄冲杀而！

重获自由的尸瘟虫王终于不再保留实力，它发了一声尖锐的嘶鸣，哪怕是人间修士里的天板，夜临霜也不得不侧过脸避开它的神魂攻击。

“还不至于不死不灭，只是比普通人活得久些罢了。”

这就是阎王坑里的魂厉魄，它们都是混沌的兵，朝着夜临霜涌来。

话音落，从顾焕凝的睛、鼻、耳朵还有嘴里骤然涌大量的黑气，明明黎明已至，整个世界却骤然陷黑暗里。

来了，终于来了！

他们的铠甲已经和化的血牵拉在了一起，破损的咙发漏气的嘶吼，冰冷腐臭的积在他们破败的肺腔里剧烈地晃，有的手里拿着矛，还有的挥舞着剑，邪气被他们冲击成隘，明明狭小的帐篷空间被邪气塑造成了无限天世界，几千兵踏着混沌业障而来，仿佛要将夜临霜踩尘埃里，千刀万剐。

夜临霜却只是侧过脸，齿开合喊了声：“小明。”

“是那位主神控制了你？他拥有你吗？他把你的神像放在自己的边是什么意思？不过没关系，我现在拥有混沌的力量，我能把你从他的手中完完全全地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