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放松舒缓。

“小师叔……不用浪费灵力……”

夜临霜闷声说。

聂镜尘侧过脸，久地看着他，然后在他的额上轻轻吻了一。

直到半夜，夜临霜微微转醒，这还是凌晨三四，他发现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小师叔哪儿去了？

夜临霜爬了起来，他全都很清，保险起见聂镜尘甚至还给他上了药，这药聂镜尘应该炼制了上千年了，看来这家伙早就对自己心怀不轨，再加上灵力疏导，夜临霜不但没有任何不舒适的地方，灵台和丹田都很充盈。

这让夜临霜哑然失笑，小师叔这是把他自己当成炉鼎了吗？这么多的月华之力，如果不是有临天境的修为，恐怕会被撑到金丹爆炸。

他悄悄了床，这才发现聂镜尘站在台上，面朝着夜，半仰着，月光落在他的上，包裹成一层淡淡的光。

尽只是一个背影，却俊得让夜临霜舍不得靠近。

他很快就发现聂镜尘并不是来风透气，他的右手掐诀正在推演。

这是发生什么了吗？

夜临霜缓慢来到他的边，低注视着他的指诀，每一次手指和指节相，都能受到灵撞击。

随着推演的继续，聂镜尘的眉心也蹙了起来。

他睁开了睛，那肃然和冷锐，就像是即将鞘的利刃，将要战杀伐。

“怎么了？”夜临霜问。

聂镜尘脸上的表瞬间变得柔和起来，他刚要说什么，夜临霜扣住了他的手，“小师叔，想好了再说。我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温室小。我辈修士，何惧一战？”

听到这最后一句话，聂镜尘的笑意更明显了，他在夜临霜的额角弹了一。

“还‘我辈修士’？又是哪本小说里的台词？如果我没有记错，和你同辈的修士，尚在人间的就剩你一个独苗了。”

“所以到底怎么了？”夜临霜靠着台，仔细地看着聂镜尘的睛。

聂镜尘垂着笑了一，手机就放在一旁，他抬起手指轻轻敲了敲手机屏幕，“你看看武宏远发给你的资料就知了。”

“嗯？”夜临霜打开了屏幕，微信里好几张阎王坑的照片，每一张打开都让人眉皱，到最后都无法舒展开，“这应该是三千多年前混沌培养的兵吧……若不是有澔伏真君的西渊灵土镇压，恐怕这些兵早就能在世间横行了。怎么忽然就被翻来了？”

“何止啊，无论是崇明山的万尸朝阵，还是澹天玄母，又或者是梅瀛镇的禄存珠，那些都是混沌邪神收敛邪气的手段。如果凡间没有你这位大修士，也没有我这个落了的凤凰，恐怕混沌还真的能积攒足够的邪气，和九重天再战一场。”聂镜尘若有所思地说。

“所以，你追着混沌上天地，这世上最了解他的人就是你了吧？如今，他能在人间肆，但人间的灵气却未必足够九重天的上仙们临凡。”夜临霜歪着脑袋，“只是千算万算，混沌也没有算到我还没有飞升，而你也留在凡间。累积这么多年的邪气被我们净化，成为天地灵气，简直就是在增加我们飞升的筹码？他……好像比我还着急让你回到九重天啊？”

“说不定，这一次混沌又送了个超级大血包。”聂镜尘笑着轻轻撞了一夜临霜的肩膀。

“先去看看再说。就算混沌的葫芦里要卖假药，我们也得拿到这个葫芦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