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幕看得肖宸心澎湃的同时又心惊胆战，他的灵台承受不起天地灵气汇拢的压力，差一就要化作齑粉。

就在那一刻，他回到了公寓里，肖宸猛地倒一气，额后背全是冷汗。

他还沉浸在混沌灭世带来的绝望和压迫里。

“刚才……刚才我看到的是真实发生过的吗？”肖宸用力吞咽了一，手还在颤抖着，他看向聂镜尘。

“嗯，是的。只不过凡人会把它记录成瘟疫、战争、天灾。”

肖宸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汗，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叉，刚才竟然会跟聂镜尘说自己想见到混沌之力。

“后来呢？混沌又是怎样被镇压的？他……他还会回来吗？”

“嗯，他是先天邪神，没有形态。要把他镇压，就得让他有形态。”聂镜尘回答。

“可怎样让他有形态？”肖宸接着又问。

“你把他的邪阵、符文都解读来，不就知了吗？”聂镜尘笑着说。

肖宸一听，更加劲满满了。

聂镜尘的指尖在肖宸的额上轻轻敲了一，便把自己最近看到的所有和混沌有关的阵法符文一次全输，包括它们起效的场景、前因后果，就是为了方便肖宸去分析和理解。

肖宸忽然得到了许多许多的知识，觉自己又有的忙了，坐电梯回去自己的公寓房间里，拿各资料分析对比，又在大白板上写写画画，开启分析模式。

聂镜尘在厨房里煮好了灵芝茶，顺带将自己早年炼制的丹药放去，化之后他给自己倒了一，放到鼻尖闻了闻，“果然还是三千年前的药草灵气更郁啊。”

当他端着茶壶走卧室，就发现夜临霜竟然没有睡，而是靠在床看着他。

“小师叔，我也很好奇混沌之战，你们九重天的仙神到底用了什么法让混沌化作实？和你教我重现离雀真火的术法一样吗？凝虚转实……不对啊，混沌虽然无形，但他并不是虚。”

看着夜临霜皱眉沉思得样，聂镜尘笑了，“要我告诉你答案吗？”

“不用。肖宸能靠研究混沌符文找到答案，我修行了几千年，还会不如他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吗？”

“那就喝茶吧。”

夜临霜接过聂镜尘递来的茶杯，再瞥见聂镜尘的手指，心底又，又觉得恼。

小师叔的手自然是很好看的，且不说骨相就很，修中透力量，特别是掐住自己腰的时候，让人动弹不得，指尖就像是要嵌肌里，既让人恐慌于他的势，又享受那明确的毫不遮掩的占有。

“我还得去再要一瓶紫金玉膏。”夜临霜抿了一茶，这才发现自己手腕上都被对方掐痕了，还敢说是手留，骗鬼呢！

“要来什么啊？我的元已经给你了，很快会和你的灵台于一，以后你都不会被我灼伤了。”聂镜尘说。

“是吗？小师叔已经给我教了非常生动的人一课，我不该学以致用，把紫金玉膏也用在你上试试吗？”夜临霜抬起帘，看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