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夜临霜想说什么，可只说一个字，剩的就都不记得了。

他微张的，对于聂镜尘来说是诱惑，是邀请，心脏都跟着颤抖张。

齿关被撬开，那势地力量对于夜临霜来说陌生又期待，征服席卷而来，那觉就像是渺小的蚍蜉独自应对遍布天地的剑阵，与其说被摧毁，不如说是见识另一滴石穿，沉默却浩瀚的力量。

“等……等会儿……”夜临霜用了很大的力气才错开了对方的吻。

“后悔了？”聂镜尘并没有完全退开，而是贴着他的嘴说。

那气息就像夜里的冷月骤然炙燃烧，夜临霜的间，五脏六腑都被到不知所措。

“没有。”夜临霜侧着脸，了一气，尾少有地微微发红。

聂镜尘很有耐心地等着，除了指尖时不时掠过他的耳廓，还有透衣衫的温度，都让夜临霜知对方其实等不及了，只是因为他叫了停，才压抑着、等待着。

他很宝贝他。

“还能再亲亲你吗？”聂镜尘垂，很郑重地问。

夜临霜没有看他，只是低声说：“不让你亲，你就不会亲了吗？”

谁知聂镜尘只是吻上他的嘴角，尖柔又势地碾过，夜临霜的心尖都要被挑起来。

只是他没有料到，对方接来亲的地方远比他想象的更夸张。

“你要什么……喂！你……”

聂镜尘果断又利落，当夜临霜的脚踩在沙发靠背上的时候，他完全不知所措，几千年的修行，有些东西就算曾经不兴趣也会因为各原因而看过，但此刻的他却是个毫无经验的愣青，脑里就像被轰炸过。

他几乎被对方给架空了，尽害怕到不知所措，可聂镜尘却又给了他极大的安全，将他稳稳撑住，看似摇摇坠却从不曾真的掉来。

就像一只懵懂的，对世界一无所知的，破开束缚生发芽，的土地包裹着给予疯狂适应的滋养，这既像是被压抑的求生，又像是破茧而追逐最原本的渴望。

太乙境的元之力横无比，消冰、蒸腾江河湖海，云燥天倾。

这样的力量一旦冲击夜临霜的灵台，就如同一场破旧重生的洗髓伐。

夜临霜自己都不知是怎样回去卧室里的，只知自己的世界跌宕起伏，如同云万卷天地，却又忽然消失，接着又万汹涌地现，周而复始，真的要命。

有那么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会死，紫金玉膏是真的救了他的命，风化雨，柔世界，冰凉的觉和元真火替而来，真的是冰火两重天。

他甚至不知窗外的日月替，好几次聂镜尘心疼他，想着到此为止，但只要稍微分开一，便是另一场星火燎原、山崩海啸。

夜临霜一直觉得自己很有自制力，从小到大，喜的小吃尝一两就可以；喜的风景哪怕御剑而过，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