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幡绳最端还连着丝线，丝线就握在招魂师的手中，她勾了我们的那幡绳，草人自然就动了起来。”

脚步声响起，所有宾客的视线随着声音而去，竟然是昏睡状态的武敬被推了来，就停在了客厅的正中央。

火焰并不是橙的，而是泛着诡异的绿光。

夜临霜拍了拍陈院的后背，声音也柔和了不少：“放心，以您的年纪，剩的寿也不多。真要是借寿，武家也会提前要求年轻的老师。”

大概是夜临霜的声音太冷静了，陈院忽然觉得自己太大惊小怪，“那为什么她要动我们的那线？”

“骑的不一定是唐僧，会……会呼的也不一定是活人啊……要不咱们还是走吧，这看着不像什么正经仪式……万一要来借我们的寿呢？”

忽然，他们的草扎小人一阵有节奏地晃动，上起伏就是在陈院恐慌的神经上蹦迪，黑暗中仿佛有无数此起彼伏的笑声，可是闭上睛再睁开又什么都听不见了。

陈院无语，我谢谢您嘞！

来了。

至于心神……夜临霜心中微微一颤，武敬的竟然没有丝毫心神波动。

她一动，幡绳也跟着起伏，那几百个草扎人瞬间拥有了生命般起舞来，甚至还能听到整齐的拍手、踢脚的声响，各声音在他们的徘徊。

虽然也有人猜测这是不是什么化学或者理手段，就类似磷粉自燃或者徒手油锅之类的戏法，但仔细想想这又完全不可能，什么样的把戏能让这几十盏油灯同时燃烧啊？

也就是说，这真的只是一躯壳。

他今年八十五岁了，却不见丝毫佝偻，尽在场所有人都看不清他的表，却被他从审视着。

“她在呼。”

看着陈院手里的灯油都要抖来了，夜临霜赶抬手托住。

陈院摸了一把自己的耳朵，似乎有冰凉的东西正在舐他，懒洋洋的声音忽远忽近，说

接着，祈福师缓慢站了起来，大家这才看清楚她其实是一位老太太，都瘦的快包骨了，却像是提线木偶一般晃动了起来，仿佛能听见吱吱呀呀骨骼关节的声响，骨悚然的气氛压得大家快要不过气。

陈院越待越后悔，总觉得这里像是惊悚片现场，自己就是那个开篇五分钟祭天的炮灰。

没有任何寒暄，那位安静的祈福师忽然“喝——”了一声，像是破开了空间，比现在更沉的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托着油灯的宾客们不由得肩膀一振，可就在那一刻，他们手中的油灯竟然同时亮了起来。

“看……看到了吗？没有风，那些小人怎么动起来的？”

夜临霜右手托着油灯，左手迅速掐诀，将武敬的迅速而细致地检查了一边，从发丝里到脚底板，除了打营养的针，本没有其他的伤。

他没有氧气面罩，躺在那里毫无生机，两颊凹陷，四肢消瘦，如果不是很轻微的起伏，很难不让人怀疑就是个标本。

空灵的私语声、诡异的笑声、幽怨的哭泣声，彼此穿变化，形成一诡异到让人心悸的乐曲，真是够间啊！

在二楼的楼梯上，隐约看见一个背而立的影，应该就是武敬的爷爷武宏远了。

历经几十年的风雨，也看尽了人心，他上还是有一神挡杀神的气势。

“夜老师，还是你懂的多！”陈院地咙动了动，再一瞥，对面经学院的院也是一脸惊诧惶恐的神，而自己这边有夜临霜这个民俗百晓生，这一波他赢了！

“这里的幡绳应该是照时辰排布的，不同的时辰，对应的幡绳就会抖动，那些小草人就会舞。你看小草人都是朝的姿势，并没有被吊着脖或者非常痛苦，这是祈福舞。没有恶意，陈院不必慌张。”

难不成还是蓝牙火不成？

时间一一地过去，距离时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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