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心里郁闷，喝酒就有些不顺，一不小心喝多了，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坐在旁边伺候的柳汉文赶给爷爷捶背，同时噘着嘴埋怨：“爷爷，你不好就慢喝，姑姑和又不在家，你急什么……”

“我急什么？”

柳正卿接过手绢了嘴，满脸萧索的：“我们这代人，快走到了，剩的路，得靠你们这些人走……可我看你们是一代不如一代，能不着急吗？”

“我们……”

柳汉文很不服气，梗着脖想要跟爷爷争辩几句，但是碍于李忠发和李野在场，只能再次憋屈的低了。

可李野这时候却说：“柳爷爷，其实你这就是杞人忧天了，咱们家有句老话——一代更比一代，汉文这一代人只会比你们更……”

柳正卿皱了皱眉，看着李野问：“你觉得汉文比我们更？他在哪里了？别说跟我们比，他能跟你比吗？看看现在刚生的那些小孩，都被惯成什么样了？”

李忠发也跟着说：“现在的孩确实被惯坏了，就算对他们严格要求，但也是不想吃苦，跟我们那时候没法比……前几天我看报纸，上面有篇文章就叫《毁掉的八零后》……”

八零后，被人称为“毁掉的一代”，可李野却知几十年后，八零后是国家腾飞的中梁砥。

所以李野很认真的解释：“柳伯伯，你有没有觉得，现在汉文这些孩面临的境，跟你们那时候是很像的，你们那时候面对倭兵的时候，是不是也很沮丧，也很迷茫……”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李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爷爷李忠发打断了，老战士对着李野就呵斥：“我和你柳爷爷当年杀倭兵，那都是把脑袋掖在腰带上，谁都不怕，谁都不怂……”

李野安静的听着李忠发的呵斥，等李忠发说完了之后，才平静的：“爷爷，我没说你们怕死，我是想问，但是你们面对倭兵的时候，知什么时候可以胜利吗？”

“……”

李忠发被李野给问住了。

虽然现在他们知倭兵在四五年投降了，但那时候他们谁知胜利是在哪一天？

柳正卿却明白了李野的意思，说：“我们当时不怕死，但有时候……心里也是迷茫的，但我们都没有动摇，咬牙关就是拼命……”

“对，迷茫不要，咬牙关拼命就行了。”

李野指向了柳汉文：“现在汉文这些孩也迷茫了，现在的灯塔，跟当年的倭兵一样大，让他们不知自己该怎么追上对手，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追上对手……”

“……”

李忠发和柳正卿都沉默了。

虽然两个老战士声声说“只要拼命就好了”，但在当年那被倭兵全方面碾压的劣势环境之，有多少人迷茫绝望，又有多少人只是在凭着一不服输的信念在闷苦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