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风像刀。柯敛之车时晃了一，商昕几乎是意识的伸手拽住了他的胳膊。

看来柯敛之和他一起被封杀的那半年里，没荒废演技，肯定有偷偷在上专业演技课。

“还记得今天拍什么吗？”他压低声音问。

这他妈叫什么事？

求收藏

商昕原本还担心柯敛之会带着一板一的ai，可一打板，这人就恢复正常，和他飙戏飚的飞起来。

化妆间里重新响起窸窣的忙碌声，只是偶尔有几视线，小心翼翼的瞟过他们这边。

他当初力排众议定这两个新人，赌的就是这份可见的cp。如今两人扮上，镜一框，那无形的男之间的拉扯和张力几乎要溢画面。

他就站在那里，看着柯敛之蹲在地上的、微微发抖的背影。

柯敛之低着，了两，没看商昕，也没看任何人，只是慢慢弯腰，去捡地上的刷。

柯敛之缓慢地转过，神依旧空旷，像是在读取数据。过了好几秒，才沙哑地开：“主角……离家。”

化妆间瞬间安静。

走廊已经空了，剧组的人应该先去了片场。

空气凝滞，比窗外十一月的风更冷。

居然答对了。

李胖看着监视里两人之间与生俱来的化学反应，满意地摸了摸。

后背结结实实撞上旁边的杂桌角。他闷哼一声，几把化妆刷噼里啪啦掉在地上。

可就在即将碰的瞬间，柯敛之猛地一拧，生生改变了方向，宁可让自己向后仰倒——

两年。

商昕沉默了一，随即扯过那条围巾朝对方扔过去：“你的。”

商昕立刻伸手去扶。

“砰！”

药效在行维持这的运行，但里面的人究竟有几分清醒，商昕拿不准。

“撑不住就说。”商昕低声说，语气不善，但手没立刻松开。

作者有话说:

那是一近乎本能的、条件反般的回避。

隔着厚衣，都能觉到手臂在细微地颤抖。

这人烧得站都站不稳，靠着系统给的药吊着一气才能行动。

这些是上辈柯敛之搬来后拿过来的衣服。

商昕伸到一半的手，缓缓收了回来，垂在侧。

他们曾经在无人知晓的夜里，分享同一个空间，呼同一片空气，品彼此混杂，分不清你我。

可就在刚才，对方宁可狼狈地撞上桌，摔这一跤，也要避开他的碰。

柯敛之慢吞吞走向自己的位置。看就要到了，脚底忽然绊到一截凸起的电线，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朝旁边的商昕歪倒过去。

真的可以抚平很多绪。

清晰无比地传达着一个信息：别碰我。

第5章 意外

“低血糖，刚吃过药，还没缓过劲。”商昕随截断话，拉开车门，“走吧，别耽误了。”

直觉告诉他，这次可能真的捡到宝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柯敛之接住围巾，低看了看，然后慢吞吞的将它绕在脖上。

拍摄过程比预想中顺利得多。

“卡！这条过了！绪特别好！”导演李胖盯着监视，满脸放光，忍不住又补了一句，“再来一条保一！”

商昕别开脸，看向布满渍的镜，扯了扯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带个烧的仿生人去片场对戏？

宾馆门，小赵正搓着手跺脚，看见他们来睛一亮，随即注意到柯敛之异样的状态，话卡在咙里：“额，柯老师这是……”

化妆间是借用的会议室改的，狭窄拥挤，地上电线糟糟地缠着。

商昕：这我是真的伤心了（心裂）

柯敛之又不说话了，嘴微动，像在默背，但没有声音。过了一会儿，他轻轻摇了摇：“不记得了。”

那还拍个！

商昕重重靠回椅背，看向窗外飞掠的枯景。

片场到了。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柯敛之顺从的钻车里，坐在靠窗位置，然后便安静的望向窗外，一动不动，像个致的人形立牌。

他的手有些抖。

不仅接得住戏，甚至比记忆里上辈的表现更……准。

“台词呢？”

柯敛之借着他的力站稳，然后定的把自己的胳膊了回去。他拉围巾，遮住半张脸，只一双没什么神采的睛，朝化妆间走去。

他全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