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房间里的温度好像还没散，两人挨着坐在床边，就那么靠着聊天。然后门就被撞开了，两边的经纪人铁青着脸冲来，生生把他们扯开。

真的不是在梦，他重生到两年前了。还带着那段他以为早就切割净，却刚刚被商昕一句话轻易挑开的旧疮疤。

后来怎么收场的，柯敛之记不太清了。

【任务容：10分钟，双方表温度差不得超过03摄氏度。】

第二天一早，天光刚透青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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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着眉，裹被，还在想昨天群里发的通告单拍摄容。今天拍两个男主角商量离开老家外打工，有一大段的文戏。

成年人的世界不需要说的那么明白，更何况他等了那么久，对方都没主动联系，这是什么意思很清楚。

只记得商昕被他的经纪人杨哥拽着胳膊拉门，回看了他一，那神很，像蒙了层雾，什么绪都看不清。

温差？03度？

屋里那稀薄的气不知何时彻底断了，寒意往骨里钻。

李胖把烟灰弹一次杯里，没吭声。

就在这时，脑里系统的机械音再次响起来：

不清不楚，始于某个黏糊的夜，止于杀青那天。

他抹了把脸，声音哑了几分：“行了，别念叨了。人都要来了，还能拦着不成？想想怎么安排吧，尽量别太突兀，也别耽误度。”

【制合作任务已发布。】

他太一一的疼，咙发发疼，抬手一摸额，不正常的微。

他和商昕是有过一段。

导演何尝不明白。这剧拍到现在，爆相是没有了，只求顺顺利利收尾。可资方就是爹，尤其还是中途接手、救了场的资方。

同一时间，宾馆另一间房里。

他当时以为，那至少是个‘等等’或者‘再联系’的神。

李胖把还剩大半截的烟狠狠摁灭在杯里，溅起一。

“这都上要杀青了！”副导演把烟摁灭，声音压着火，“剧本都定了，景也搭得差不多了，这时候人来，拍什么？往哪儿？”

这行饭，有时候吃得就是这份憋屈和心累。

刺骨的风涌房间，冻得人一哆嗦，大脑瞬间清醒。

空气里炸开的是压低的咆哮，什么“合同”、“形象”、“索赔”，刀一样的话往耳朵里扎。

柯敛之是被冻醒的，脑像了铅，沉得抬不起来。

“知这剧也就这样了，”副导演叹了气，语气缓了，但愁容没散，“我就是怕……这一开，万一李总觉得加得好，再要求给他亲戚加光戏份，或者拖拍摄，那咱们这杀青日可就悬了。组里大家伙儿都盼着早结束呢。”

杀青宴没见着人，消息发过去石沉大海。电话？柯敛之试过几次次，听筒里只有冰冷的忙音。

【失败惩罚：实时电击（中级）】

兵来将挡，来土掩。

柯敛之愣住，意识又摸了自己的额。温少说也有38度，怎么可能达成和商昕温差不超过03度的任务要求。

后来剧无声无息地扑了，公司也像忘了他俩拍过戏这茬，没安排过任何能让他们同台的活动。

他扯了扯嘴角，把手机扔到一边。

不同于在羊火锅店的开心闹，屋愁云惨淡万里凝，导演和副导演各自夹着一烟吞云吐雾，怕发烟雾报警，他俩不顾窗外着寒风，直接打开了窗。

他们就这样，连分手两个字都省了，诡异的断了。

这可怎么办，嗓疼，说不话。

李总这话递过来，不是商量，是通知。

怕是昨晚一惊一乍，加上在门了冷风，又想起那些糟心事，冒了。

倒贴这事，他柯敛之不来。

“李总说，就当加调剂，”李胖终于开，声音透着疲惫，“角嘛，不用太大，但也别太小，最好能跟主演有互动，显得自然。”

副导演着烟，摸了一把自己谢的，表像生吞了只苍蝇，“刚接到电话，李总那边，突发奇想，说有个亲戚对演戏兴趣，想来拍几天，验验。”

“自然？”副导演差气乐了，“临时加个角，跟主演互动？这能自然到哪儿去？我看就是那位少爷闲得慌，想来玩两天，过过戏瘾。到时候拍拍走了，咱们还得给他，戏要是剪得生，挨骂的可是咱们。”

结果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