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竞珩和一个客去酒吧继续聊新项目。梁时结束后打给筱筱没接，估计她在洗澡。她收拾好东西，脆直接到房间找她好了。

梁时刚拐客房走廊，就看到杨颂从筱筱的房间来。噢，她意识后撤，返回电梯间，杨颂过来时，梁时的上行电梯刚刚叮了一声到达。“杨总，”梁时顺便汇报，“我们结束啦。”

“辛苦了。”杨颂了电梯，又住电梯门问：“找筱筱吗？”

“约了泡温泉。”

“别太晚。”

“好的。”

梁时走到房间门，筱筱终于复电话过来。两人一起去泡温泉。

“刚才在电梯遇到杨总。”

“哦……”

“他之前来问，可不可以追你。”

“哈？”他真是坦得让人吃惊。“时怎么说？”

“这个问题应该你们来决定。”梁时笑：“不过，如果你对他到好奇想要了解更多的话，”她故意停顿一：“直接问他。”

筱筱羞恼地朝她了一。“你怎么不说可以找你？”

“不要找我，我受的职场教育告诉我，不能在背后讲老板的事。可能会有失偏颇，带来误导。”

“是往好的方面呢，还是坏的呢？”

“通常是好的。”

“杨总好幸福啊。”筱筱笑声来。“但你的老板不是珩哥吗？”

“唉，”她叹气，“现在这两位祖宗都是我老板了，我同时向他们汇报的。”杨颂自从决定追筱筱之后，在事业上明显懈怠，跟方总一样，整天提醒不要给他太多工作。一个要研究饭，一个要研究带娃。大佬们，公司分红是你们的好吗？哎，伺候两个不想工作的老板，公司品牌建设和运营工作，真是费心又费脑。

“莫名觉得有惨。”

“每天斗智斗勇。”梁时笑，话锋一转：“人生的际遇很奇妙，早一，慢一都不行。”

“嗯。”好像真的是，早一，慢一，她可能不会结婚或者不会离婚，甚至不会生谦谦。

“杨总妈妈以前很不放心儿要孤独终老，看来她以自己的方式，为杨总选了合适的人。”

“时也觉得我们合适吗？”

“重要的是，你们是否觉得对方合适。”梁时最近也有慨，“其实我们都知，即便一个人也可以生活得很好，但他们总是温柔定地告诉你，二人同行会更好。”

“其实我也不知，会不会更好。”婚姻失败还带着一个孩，是不是还有机会获得那世俗定义的幸福？

“跟着自己的心意走。”

筱筱回到房间，手机收到杨颂的微信：“明天结束后等一我，一起回家。”

“杨总，我开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