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区呢？第四区什么况？”

脚步声。

外面走廊里，红的警报灯在闪烁，刺耳的蜂鸣隐约传来。

数十个研究员在各自的工位上忙碌，敲击键盘的声音此起彼伏，像一场急促的雨。

等着。

大的全息屏幕悬在房间中央，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飞速动，各颜的警示框不断弹又关闭。

诺曼站在门边，森绿的眸扫过前火朝天的景象。

诺曼垂，看向手边的控制面板。

不知第五攸现在在哪里，在什么，有没有成功。

“已成功阻止第七区自毁程序扩散！”一个研究员突然喊，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第五攸没有要求他更多。

“第四区正在稳定，神波动指数降中！”

急促的、奔跑的脚步声。

“得好！”另一个声音从房间另一传来：

那上面，断电的通讯的指示灯是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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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外面此刻在发生什么

不知追捕他的人有多少，能不能逃掉。

诺曼迎了上去。

前来通报的人忽然对上一双森绿的、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眸，一惊：“你——”

约半分钟后——

“好！继续监控，别放松！”

诺曼看着他们。

然后他回到控制室门，重新靠在墙上。

那人的去。

他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但诺曼看着那些忙碌的研究员，看着那个站在主控台前发号施令的主，看着那两座还在闪烁红灯的登舱。

门闭着。

诺曼没有让他有机会开，一拳打在他腹。

至少——

但他知一件事。

这间控制室已经成了一座孤岛。没有人能联系外面，外面也联系不上他们。

没有人顾得上他。

走廊里，红的警报灯还在闪烁。

——他悄悄开门，闪去。

等着一个。

在某个时刻到来之前，不会。

他往前走了几步，靠在墙上，森绿的眸盯着走廊尽。

如果有人发现第五攸，联系不上控制室，就一定会派人来通报。

他们太忙了。

然后他看向门。

诺曼扶住他，跟数据板一起将他安置靠在旁边岔的墙上，像一睡着了的尸。

暂时还没有人。

这群人完全心无旁骛——虚拟世界正在崩塌，但他们正在阻止。每一次“成功阻止”的通报，都像一剂心针，让他们更加狂地投工作。

那人的声音变成一声闷哼，蜷缩起来，诺曼伸手扣住他的脖，压迫两侧颈动脉。

一个人影从走廊尽现——穿着安保制服，向控制室跑来，手里攥着通报用的数据板。

但没有人能从这扇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