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克洛维从shen后喊住他。

“这如果是我给你准备的东西，你不guan我，我会死的。”

然后他顿了顿，神qing有些古怪：

“还是说，你真这么信任我？”

第五攸停在门kou，还是说了一句话：

“gan谢我现在还需要你吧。”

“不guan这针guan里是什么，都不会起作用。”

门在他shen后合上。

第五攸显然对克洛维的行为很生气，但他理xing的克制住了。

克洛维终于挣脱束缚离开房间时，看到的就是坐在沙发上的第五攸。

落地窗外是三区的夜景——万家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像无数颗坠落的星星。

克洛维在他对面坐xia，沉默了很久，显然已经有些相信他的话，虽然一开kou仍是：

“我还是很难相信你说的那些东西。”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在刚才那段时间里经历了太多震动。

第五攸微微呼了一kou气，他没有跟他呛声，也没有再试图证明什么，只是轻声说：

“我比你还希望这是假的。”

克洛维看着他。

那张侧脸在灯光xia显得格外单薄——苍白的pi肤，清冷的轮廓，微微垂xia的yan睫。

克洛维见过这张脸很多次，在各种qing境xia，在各种qing绪中，但他从未见过第五攸像现在这样。

不是疲惫，不是脆弱。

是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认命。

不是放弃的认命。

是接受的认命。

是知dao一切的真相却依然选择接受的认命。

克洛维垂xiayan，空间再次陷ru安静。

当他再度抬起tou时，似乎已经整理好了思绪，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慵懒：

“你需要我帮什么？”

“……这次是真的，”克洛维迎着他的目光，唇角翘起一个自嘲的笑：

“就算不是，你也有的是办法让我’亲shenti会‘，不是吗？”

第五攸看着他。

从见面到现在，不guan是不相信还是相信，克洛维的反应都有些异于常人。

不相信的时候毫无犹豫——干脆利落地给他xia药，像对待一个终于落网的猎wu。

相信的时候却也没什么勉qiang——那种转变太快，快到像他早就准备好了接受这个可能，只是在等一个合理的证据。

第五攸想起克洛维站在床边时那种病态的表qing。

他知dao那背后是什么。

第五攸略微垂xiayan眸。

他没有说破。

第五攸向他说明了自己的计划。

克洛维听着，眉慢慢挑起，他计划的大胆和不计后果，甚至让黑暗世界的“暴君”gan到震惊：

“你要用自己zuo饵？”

“是。”

“风险很大，”克洛维深深地看着他：“你会牺牲很多。”

第五攸没有回避他的视线：“我知dao。”

知dao没法再劝，克洛维垂xia视线，唇角扯chu一个无奈的笑，故作轻松地说：

“没了你，这个世界本shen就不必存在。老大一意孤行，我又能怎么办呢。”

而在听完之后计划的juti执行细节后。

克洛维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chu是什么意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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