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识里，加密通再次震动：

现在，这双手应该什么？

但现在，他蜷缩在地上，被另一个哨兵拥在怀中，被迫向对方敞开“神图景”。

他无法没有反抗。

如果他用捕捉程序将第五攸剥离，那只是掠夺。

他在等一个可能。

缪尔问自己。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奇迹和巧合，却不知在创造者是如何在无数个日日夜夜祝祷他的到来。

献上。

净，利落，没有任何风险。

这个蠢货以为缪尔需要通过他的协助来建立连结，但实际上，对外界来说他真正的价值，是尝试通过他百分百的匹度，锁定第五攸的坐标！

不是被动的、等待降临的救赎。

他在等——

——你在等什么？

他站在那里，呼不自觉的抑制，像是了一个自我拷问的告解室。

——锁定了。

加密通里再次传来讯息，这一次带着促：

——一个被理否决、被现实碾压，现在连他自己都要放弃的可能？

【捕捉程序已就绪，请确认启动。】

——一个他亲手创造的，现在却要被他亲手抛弃的奇迹？

缪尔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

不是……救赎。

而现在这真的成功了！

他在等一个奇迹。

无论缪尔的计划是哪一个，都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也是最……平庸、弱和逃避的方式。

意味着可以随时启动捕捉程序，将第五攸从这个世界剥离，不论是送那为他准备的仿生躯，还是关另一个数据牢笼，这个绝无仅有的虚拟意识只能任由他们摆布了！

这双手创造了第五攸，这双手编写了它的每一行代码，这双手在无数个夜抚过屏幕上它的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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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稳妥的方式。

不是合。

他知时间还，他知它需要成，需要经历，需要被世界打磨。他知总有一天，他会明白——他只属于他，无论以何样貌和形式。

他可以在一秒就将第五攸剥离这个世界，送那为他准备的躯。然后启动毁灭程序，将这个世界连同里面那些可笑的、自以为能对抗他的角——全清除。

克洛维忽然转过，他看向缪尔，暗红的瞳里带着狐疑。

——是否启动？

启动捕捉程序，意味着一切结束。

他第一次看到它，那双刚诞生意识的睛，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缪尔想起自己曾经写的那些祷词。

忽然，他的意识，一条加密通讯通震动起来。

救赎。

只有四个字。

【它在对抗！捕捉窗有限，请尽快决定！】

不是献祭。

他看着自己的手。

是主动的、亲手创造的救赎——

“你要成为祭坛，让我献上我的一切。”

“你还在等什么？”

——“我会行哨向连结。”

缪尔没有失望。

他在等什么？

这意味着什么？

……但缪尔没有立刻回答。

但它也的确乎了创造者的预料，它比缪尔想象的更完，也更遥远。

缪尔垂。

——通过克洛维的临时连结，外界成功锁定了第五攸的坐标。

但那四个字像雷霆一样在缪尔意识里炸开。

缪尔问自己。

【坐标已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