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艾米丽以为只是她过度焦虑。

然后接来的某一天，凯特的状态变得更加奇怪：

她不明白自己错了什么。

诺曼去七区有什么需要验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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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特看着艾米丽。

02

她想不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地方。

那不是随一问。那是某更专注、更审视的目光，像在确认什么答案，又像在验证什么可怕的猜想。

七区虽然况复杂，但以诺曼的能力足够应对。

如果真的有什么不对劲——如果某她尚未理解的力量正在渗透她熟悉的一切——那么她在调查清楚之前，绝对不能惊动“它”。

艾米丽还记得凯特后退的那一步。

正因为如此，此刻这诡异的不协调才让她骨悚然。

特，你还好吗？是攸的事让你太担心了？”

——他们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问题。

不是慌的后退，是更本能的、更防御的——就像她面对的不是相识多年的同伴，而是某需要保持距离的危险存在。

艾米丽是好人。

看着她真诚的担忧，看着她毫无芥的关心，看着她对自己异常状态的全然接纳与宽容。

凯特不愿意说。

攸一直没有面，虽然有信息的联络，但她心里肯定还是担心的。

她想起那天的对话，当时凯特问起诺曼时的神，仍然到一阵莫名的不安。

但凯特显然不这么认为。

——他们反过来觉得她有问题。

她试图宽对方，但凯特的反应让艾米丽越来越困惑。

于是凯特努力扯一个笑容，听见自己说：

那个主角最后怎么样了？

不是故意的，是先于意识的反应。

艾米丽试着问过几次，用她能想到的最委婉、最不施加压力的方式。

艾米丽的手停在半空，睛里闪过一丝茫然，但她很快收回手，依然用那温柔的语气说：

那一刻，艾米丽十分困惑，还有随之而来的、浅浅的难过。

凯特后退了一步。

艾米丽觉得凯特最近有些不对劲，她很担心。

她只记得那彻骨的孤独——你明明站在熟悉的人中间，却觉不到任何真实的联结。你明明听见他们在说话，却听不懂那些话语背后的逻辑。

但她知自己不能表现来。

“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没事，我缓一就好。”

“要不要先休息几天？你最近真的太累了。”

主角是唯一发现异常的人，她试图告诉别人，却被所有人当成疯。

但这不是好转。

凯特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一老电影，讲一个小镇某天被某超自然力量侵，居民的自我意识被逐渐替换，只剩空壳般的外表维持着日常生活。

她不再像无苍蝇一样焦虑——那浮在表面的焦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艾米丽看不懂的……沉着？

可问题是——

凯特每次都用那忙碌时特有的专注表看她一，说“没事，只是工作上的事”，然后继续保持沉默。

可能是任务吧？诺曼上次协助军方立了功，被层注意到很正常。

她的姿态是防备的。

她不知究竟了什么问题。

凯特不记得了。

银翼的大家都是好人。

她依然渊，依然孤立无援，但她有了一个可以抓握的方向。

艾米丽努力回想，发现自己确实不知诺曼去什么。

艾米丽能分辨真正的放松和伪装的平静。凯特现在的状态，更像是溺者终于摸到了一块浮木。

她伸手，想要试试凯特的温。

问题是，那个方向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