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稳的。他没有嘴，也没有靠太近。他把海老名脚的每一步都拍了来，像在记录一节奏。

终的瞬间，海老名把手停在空中，笑起来，睫在光像细小的扇。「我到了。」

完成关卡之后，我把谢卡递去。人继续涌，闹把每个人的张都溶了一些。我看着海老名拿笔，写得很快，像她早就想好了三件事。写得慢，却写得很用力。

我们把卡投木箱，木箱旁的小牌上写着：「把谢谢掛在路上吧。」旁边放了红绳，大家可以把多写的一句话绑在树枝上。那一瞬间，我觉得京都真的很适合承接这小心意——不喧哗，但会存在很久。

行程结束前，我拉着海老名到旁边的小巷。「还好吗？」

她把红绳最后打个结，笑看我：「你真的很会安排路线耶。」

「有人本来就想摔一，看看谁会拉他。」她看了远一，正被同学拍肩、喊名字，笑得很大声，「但今天他自己站稳了。很帅。」

我想起那张卡上的字，忍不住问：「你写了什么？」

她眨：「秘密。但第三件是——谢谢你们没有把我推去。」

我一气，鼻有酸：「我也要写一张给你。」

她装作吓一：「欸——是女生对女生的表白吗？」

我用力戳她手臂一：「是友的啦笨。」

晚上的旅馆走廊，脚步声像糖，被地毯吞成闷闷的声音。我端着自贩机的汽往回走，就看到小企靠在墙边，手里转着房卡。他看到我，眉松了一：「那边，有惊无险？」

「比我想像的还好。」我靠在他旁边，也靠墙，「他没有『赢』，但他选了不错的路。」

「你今天也很不错。」他说这句的时候没有看我，像是在对前面那盏昏黄的灯说话。

我把汽罐举到他面前，他接过去，拉环「喀」的一声。「小企，」我站直，正面面对他，「以后如果你还想那会让你一个人被骂、会让我们两个很难受的事……你至少要先来找我。我不一定会阻止你，但我想跟你一起想别的路。」

他终于看我，里那层总是先亮起来的警戒慢了一拍。「……好的。那你也要，在你准备一肩扛的时候，来敲我的门。」

我们就这样站了一会儿。走廊尽传来女生房的笑声、风机的嗡嗡、老师巡房的咳嗽。这些普通的声音把今天那些暗暗用力的瞬间轻轻包起来。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你今天不是把谢卡柜带回来了吗？我可不可以——」

「不行。」他抢答，嘴角却在笑，「匿名就是匿名。你只能等到毕业后的某个夏天，我突然把全还给你们，然后你再一张一张拆。」

他把汽罐放回我手里：「你到时候一定会哭到一个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