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用白板笔在她们那组写上：题目——像不像朋友。

她抬：「可以不要写字吗？我想用影说。」

「导演不是要最大。」留说，声音轻，但句很准。

她咬了咬嘴：「可以……拍『像不像朋友』吗？」

第一关是「找路」。我把一串折好的荧光到留手上：「导演先决定每个人要拿哪一。」

第二关「提问」在餐棚。雪乃在那里，她的影被灯拖得很。那位提问手张得手心冒汗，我把纸巾往她手里。

她的声音很小，却一让其他人听她的。第一门，过了。

夜落来像一大张墨纸。场的四周贴了简单的反光贴，孩们的灯成了一颗颗会移动的小星。大人们站在各，哨掛在脖上，像保险。

四个小脑袋一起看向留，又很快移开。留站在最边边，整个人像有一条看不见的牵绳拉住。

雪乃看了我一，又看向她们：「看到有人把蝴蝶结打正。也看到有人第一次走过桥。」

她们愣了愣，最健谈的那位先举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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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蹲来，把四人的手影试着摆不同角度：两个人合起来像翅膀，一个人比半颗心，另一个人拿着一块写着「对不起」的透明片——那是我备的，原本想给需要的人。她没有用那块。

我把录音笔递给记录手，让她红。声来时，世界突然静来——不是没声音，是耳朵把不重要的都关掉。

我再看向留：「导演，决定题目吧。」

我差要给她一个拥抱——好题目，很尖锐，但不是刀，是镜。

第二题：「今天最开心什么？」

「请问您今天最担心什么？」小女孩念第一句。

我把一张备用卡来，给四个女生看：「导演之外，还有『提问手』。等会要去採访两位大人：一位问『今天最担心什么』，一位问『今天最开心什么』。你们谁敢问？」

她把粉分给最吵的那位（我在心里讚），蓝给方向最好那位，绿给记录手，自己拿了白。

「你这样很小。」那女孩皱眉。

「有人被忽略。」雪乃看着她们，语气平稳，「还有，有人学会忽略。」

回到场，影短剧开始。孩们一组一组上场，手电筒在布幕后移动，投各大或小、七八糟却可的形状。

我差没忍住。好啦，这时候我真的会死她的实话。

到留她们。灯一打上去，四个影

「好，你提问手。」我立刻盖章；剩三位分别到「照顾手」「记录手」「找路手」。位置一确定，气氛就拆掉一格敌意。

她们踏上小木桥，木板「吱呀」一声，四个人意识往中间靠。留停住，回：「走直线会掉去。踩钉的位置。」

第三关在小坡地，用手电影拼贴。我把剪好的卡纸、橡、夹放在垫上：「导演，来决定构图。」

她把最吵的那位安排在灯前，把影投得最大；自己站在最后面，用两手把那个大的影固定成心的另一半。

第四关在溪边，录一段声当背景。八幡在那里，他把绳拉得直直，脚蹬在石上，像一个很不耐烦的路标。

来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