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言说的壓迫。

尹霖并没有因为楚璟的异样而驚慌，他坐到了楚璟边，动作缓慢，依旧是那清冷好闻的味。他伸手，像往常一样温柔地扶住楚璟摇晃的肩膀，力度却不容拒绝，順势将楚璟的轻轻在自己的颈窝里。

“小璟，你是不是累了？”

尹霖的声音在发抖，那细密的颤意順着肤传到楚璟心底。这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被发现，而是因为一即将亲手毁掉神明的極度亢奋与極度悲恸。

他低，地了一楚璟发间的清冷味，心底满是孤注一掷的决绝。

“茶……有问题。”楚璟咬着牙，想用力推开他。作为习惯掌控局势的天才，这人为的失控讓他到愤怒。

可他的却像是一块被逐渐浸的棉，连抬起手这简单的动作都变得举步维艰。他能覺到尹霖的呼变得急促而滾，那双原本颤抖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扣在他的后颈，像是要把他整个人碎了嵌骨血里。

“对不起……小璟，对不起。”

尹霖的声音在发抖，那细密的颤意顺着肤传到楚璟心底。

那是尹霖灵魂最的挣扎——他甚至希望楚璟现在就发现，然后推开他，终结他这卑劣的念。可另一方面，那即将亲手将神明拽渊、从此只有自己能作为他“睛”的極度亢奋，正如同毒药般讓他战栗。他在悲恸中到一扭曲的满足，仿佛这一刻，楚璟才真正完全屬于他这个废人。

尹霖受到懷中人虚弱的反抗，心髒动得快要炸裂开来。

“对不起……对不起。”

尹霖猛地收了怀抱，他像是要将楚璟自己的骨血里。他把脸地埋在楚璟的颈侧，泪无声地涌，大颗大颗地打了楚璟的衬衫领，滾得驚人。他哽咽着，语调卑微而破碎：“我不想傷害你，真的……小璟，我比谁都希望你好好的。如果可以，我愿意用命换你的平安，但是我偏偏……舍不得离开你……”

他颤抖的手抚上楚璟的睑，指腹贪婪地挲着那细密的睫，每一个来回都沉重得像是诀别。

“小璟……我快要看不见你了。医生说我的光已经快没了。如果我彻底看不见了，我这辈就再也看不到你笑的样，看不到你坐在窗边喝茶的样。”

尹霖的腔剧烈起伏着，楚璟贴在他的怀里，能清晰地听到那颗心髒动得極快、极，仿佛一秒就要在那瘦弱的躯壳里炸裂。那是极致罪恶带来的回响。

“我想看见你……我太想看见你了。小璟，你会原谅我的，对不对？等我看见了，我会照顾你一辈，我会把这双睛看过的所有风景都讲给你听……别恨我，求你别恨我。”

尹霖受到怀里的人逐渐，那份曾经带给他无限安全的磁场此时正一变得微弱。

他意识到楚璟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一近乎病态的珍视从心底升起。他像是对待此生最珍贵的供奉一般，颤抖着，极其轻柔地吻了一楚璟的耳垂，那是他最后的一温告白：

“小璟……别怕，我就在你边。”

……

冰冷的金屬床，刺的无影灯。

楚璟的意识在混沌中浮沉。药效让他连呼都到费力，他觉到自己的被无地贴上了胶带，耳边是尹霖低低的、压抑的哭声，以及另一个男人的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