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海盯着那张让他又又恨的脸，伸手细细地抚摸着。从这一刻开始，失去边人的恐惧真正从他心底里消退，有的只是跟郝守行一样只顾当不明天、破釜沉舟般的意志。

两个人环顾着别墅的周围，边观察边摸索着张染扬的位置。

「所以这件事确实是你的。」郝守行说，「安排这一切去报復那些该死的人，用你自己的手段。」

郝守行的脸上没有任何责怪的神，从来都是这样，他想的事郝守行并不会阻止甚至默默地陪伴他完成，但一旦察觉他有推开自己逃离的心思时，郝守行便会不顾一切地拉住他，甚至令自己陷险境，险象环生。

郝守行一见到他就如同燃起心中炸药似的，立替离开人世的权叔、被牺牲或还在奋斗的示威者当面向他三字经脏话，衝上前教训他前却被侧边的保镖大力地撞开，陈立海上拉住了准备倒的他。

「你未跟我说过离开丰城大学之后的事。」陈立海压低声线地说，「你要从那个地方脱险好困难吧，要不是那位洪叔，你大概也是凶多吉少。」

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陈立海也没参透明白，但他大概猜到方主席可能因为一些不可抗力因素而退党主席的位置，他这个决定不能说是完全自愿，但也带着一些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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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立海推开他，大步向前没有回，「你不认同的话可以──」没等到对方反悔，他便觉自己的手臂被拉住了。

「他唸唸有词，但用词有些，我都不知他在说什么东西……」郝守行努力回忆着，「他好像说现在的他退来了，将来一定会有人上，不论任何政党派别甚至无政府派，最优先考虑的都该是市民、是弱势、是那些难以发声的少数，然后又说什么如今的他能到的就是，让比他更优秀的人带领着民眾走向真正的自由，但这个人不可能是霍祖信。」

当门被猛地打开来，张染扬正笔直地坐在电脑前，大张的办公桌上摆放着不少文件档案，键盘旁边摆放着一个剑球的摆设，他的睛只是轻轻地瞥过来人，彷彿两人都是他中的卑微属，跟其他人没有任何分别。

「他跟你说什么了？」陈立海有些讶异。

陈立海某程度上习惯了郝守行不正路的牌的发言，但这一次油腻过的论调却如同一碗汤浇到心，摸了一他的，笑：「你哪有这么容易死，警察局这鬼地方也能逃去，也就只有你一个了。」

郝守行大步跨到面前，直接挡在陈立海面前，「走这一步，你真的不后悔吗？」

「没关係我都过去一次了，别人说什么一次生两次熟，那群黑警奈何不到我，就直接扔到里去吧，好在我还算命大，死不去。」郝守行轻描淡写地带过，「不然活不过遇见我男友了，我死得太冤了。」

「我是最近才听说的，那个什么饭店突然失火了，陆国雄死里逃生但重伤，馀生估计要在医院过了，还有雷震霆，那傢伙两条都没了。」

「后悔什么？」陈立海没有向前，站在他面前，双盯着他。

「我不知今日过后丰城会变成怎样，但你跟我的结局一定不会停在这一页。」说罢，他重新视察地了一环境，跟边人并肩迈步。

「早猜到那傢伙嘴不够密了。」陈立海摇摇，想绕过他直接往前，但郝守行快速地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