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给我倒杯！」雷震霆凭着最后求生意志，趁边的医护人员都去其他地方忙的时候，拉住了刚好经过走廊的一位坐着椅的老人的衣袖，吓得那名老人想大叫又叫不来。

「你抓我爸嘛？到一边去！」他后像是儿的健壮男人把他的手甩开，语气却非常不屑和嫌弃，「你都快要死了，就好好躺着吧，都不差这些时间了。」

雷震霆到一瞬间天旋地转，悲愤集的他正准备抓起边的瓶向那人扔过去，却上被男人发现，大力地掰他的手，让他发撕心裂肺的痛呼声。

大概没有人能想像到平日有恃无恐的恶霸会落得如斯场。

失去父母庇荫和被仇人的追杀，死亡或许是条更舒坦的路。

除夕夜，郝守行趁着金如兰和风尹两人都去了，一遍遍地用陌生的号码尝试打电话。

直到对方愿意接听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了，距离上次郝守行的直告白已经过了一个礼拜多了，他没有接到鐘裘安的电话，这个人好像大战前夕人间蒸发一样，再次发挥失踪人的本。

电话那一端听起来无比疲倦，只问：「我再不接，你是不是要报警了？连你舅舅也放弃找我了，你就这么持？」

「选举日，你会直接找张染扬当面对质，对不对？」郝守行单打直。

对方沉默了一阵，才问：「你又知了？」

「猜的，猜。」郝守行说，「我可是疯啊，我能想到的你也能想的，我想不到你也能想到。」

只有在郝守行面前，鐘裘安才能回鐘裘安，而不是陈立海。

「我还是希望你回到霍祖信边。」鐘裘安严肃又认真地说，「但我也知自己劝不了你，恐怕连金如兰他们也一样。」

「姚雪盈醒了。」郝守行突然转移话题，「你知她醒来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金如兰说她想见我，但我是没可能见她的，uncle joe一定找人在附近等我，我一回去就要被抓了，那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那一端没有说话，只是隐约听见了呼气声。这傢伙一定很在乎他，又不肯脸在他面前，胆小鬼一个，郝守行心里暗忖。

「我也在怕，真的，鐘裘安，我还是有怕的东西，我发现自己本质上跟姚雪盈是同一人。」

虽然看不见对方的表，但郝守行能听见鐘裘安低声笑了，他说：「太在乎一个人是肋，这肋在你旁你会周不自在，还不如远离他，才会让他安全。」

「肋还没有意见呢，你就帮他决定，上次说我是疯，今次又说我是肋，次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