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打算放弃他？」

「自然不会，我们会用尽所有人力力去找人，不然我即使到了黄泉还是没面目见他那个早死的妈。」霍祖信继续说，「但如果先找到的是你，你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陈立海看了他一阵，才：「你有想过一个可能吗？」

灵堂外的走廊异常安静。仪式结束后，任圆圆把文仔暂时给梅婶照顾，自己则暂时离开去洗手间，正好听到二人的对话。

在她的视线中，霍祖信有激动地反驳，「他不会死！」

陈立海的神中透着一冷，但这冷不是冷漠，更是受过太大打击而造成的麻木，好比一条遭受过无数电击的狗一样，即使条件反地到疼痛，但反应已经没有第一次剧烈了。

但一涉及到自家那个欠揍的小馀孽，霍祖信便很难冷静来，他上声音低沉来，「我知你也很难接受这个事实，我也不相信他死了，我还能想像他在某个地方朝我耀武扬威跟我叫嚣，他好端端一个人怎么可能轻易死掉？叶柏仁找不到，我就掘地三尺直接踩到张染扬的府上，要他人！我不信丰城一个这么小的地方，还不能动用所有人脉去找一个人。」

陈立海看着他，这次他没有再说话了，没有嘲讽也没有附和，似乎觉得所有事已成定局。

他不知郝守行知他接来要的事会怎么想，但唯一知的是，他这次铁定要把所有他边的人推开，包括公眾饭堂的眾人，包括跟他最亲近的卓迎风、张丝思他们。

他只能一个人去这件事，加上他后一群不怕死的人们。

所以他只是简单跟担心地走来的任圆圆安几句，并也不回地离开了灵堂。

死去的人已经无法復活，他也渐渐接受了权叔已经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的现实，而现在他要想办法拯救的是活着的人。

回到现在，陈立海盯着这个倒卧在自己面前不醒人事的傢伙，朝后跟来的人影说：「你说，我不他的话，哪一天他自己喝死了或死了，其实也与我无关。」

文嚣向前走近，以戏謔的语气边说，边给他一个东西:「拿去，试试。」

陈立海摸着手上的小型东西，手枪的表面非常冰冷，甚至盖过空气中的温度，他摸着它就抚摸一隻有温度的动，不像是抓着一个随时能置人于死地的杀人工。

文嚣抓着陈立海的手，让他把手上的手枪枪对准地上的人，同时发不屑的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