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利晋看着他，认真地说，「你不如直接告诉我，还有多久？」

「丰城还能拥有自由权利的日，还有多久？」方利晋说，「不暪你说，蒋派的人已经联络我了。」

听到这句，霍祖信立打醒十二分神，疑惑地皱着眉，「他们告诉你什么？」

「蒋派没有威胁我，他们只是告诉我你的真正份、你来丰城的目的，还有……希望我合他们接来的行动。」

方利晋没有说清是什么行动，霍祖信急得直问：「他们你退位让贤？蒋派特意找你应该不至于为了一个小小的党主席位置，他们必定另有所图，你不要被他们骗了，谋反是没可能成功的，你可能只会得到陈立海这样『叛国』的场。」

「我叛国又怎样？」没想到，方利晋竟然反问，「我要服务的只是丰城市民，国家怎样想关我什么事？」

霍祖信顿时一怔，他没想到一向正直温和、光明磊落的方主席，他心里却没有把国家二字放在考量之中。

见霍祖信把手收回去，方利晋反而把他的手搭在霍祖信的肩上，对他抿笑了笑，「我们真的老了，小时候受一些传统老派思想影响过大，反而会影响我们的日常思辨能力。国家是重要，但支撑着国家的是人民，人民才是第一考量，难国家政策能绕过人民作表决吗？」

「但人民的思想不一定是绝对准确的，也有误判的时候。」霍祖信冷静地反驳，「我并不是质疑民主制度，而是我们所有人能自由投票自己想要的，每个人心中的蓝图都不一样，到时候会引伸更多的分歧，当这些越趋烈的争吵带了议会，反而会令一个正正常常关注民生的方案都难以通过，严重拖慢了度，那对于生活正在火之中低阶层公平吗？当选来的人不合心意，又要重新把拉，也是浪费时间。」

霍祖信不同意独裁，也不同意盲目支持过度的「自由」，这个社会需要法律，因为人类是需要「」的，违反了法律的人自然要接受制裁，不论他是属于哪个阶层。没有制约的人类如同一盘散沙，他信像方利晋这不恋栈权位的人是最值得推崇的领袖，最适合当社会上的「理者」，他真心希望能助他一臂之力，把期积弱的民治党再度壮大，甚至能跟商界连成一线的建诚党打对台，只要双方在议会上互相制衡，才是最理想的状态。

方利晋转打算离开办公室，推门的一刻回望向仍然在办公室坐着的霍祖信一，然后背对着他说：「没错，民主也有缺，所以一旦错了事、投错了票，所有责任将由我们整个社会上中所有阶层一同承担。」

目送着对方离开，霍祖信的心更是复杂，从袋掏了一烟燃，但过了几秒后又熄灭它扔掉在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