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往地上一蹬，“你跟我打，我爹在一旁指教。”

“这……”宋闻时扬着，桀骜的脸上几分迟疑，“不好吧？”

“怎么不好？”沈岁宁比划了两，“有是人贵有自知之明，凡事量力而行。我是我们家武功最差的，你若是连我都打不过，凭什么向我爹讨教？”

“宁宁，不许这样无礼。”沈彦轻声喝止。

宋嘉临也来解围，笑着：“嫂夫人的手在倒是有幸见识过，一直想向嫂夫人讨教一二，只是……”

他看向贺寒声，似乎是怕有些不妥，犹豫着片刻后，还是自顾自地说了声“罢了”。

贺寒声问沈岁宁：“宁宁，你想同嘉临比比吗？”

“也行。”沈岁宁心知比起宋闻时，宋嘉临的武功次很多，她就算打不过也不至于输得太难看，不如顺着竿往爬，也能探一宋嘉临的虚实。

可她还是放不宋闻时，但又怕自己目的太而显得太刻意，便把手里的扔给不远的沈凤羽，“那让凤羽先和宋家大公切磋一。”

“这……”沈凤羽的目光投向沈彦。

沈彦看向贺寒声，见他默许，才认可了沈岁宁的提议，：“也好，你们年轻人之间切磋武艺，也省得我这个老东西掺和，反叫你们不自在。凤羽，”沈彦侧过吩咐沈凤羽，“打起神来，可不能输得太难看，丢了我这张老脸。”

“是，老爷。”沈凤羽得了令，向宋闻时拱手行礼，不等对方回应，便手持走到院中央的空地上，摆迎战的姿态。

“我不打女人。”宋闻时原地未动。

沈岁宁大笑，“你是怕连女人都打不过，丢了你爹的颜面？”

宋闻时张了张嘴，被架到这个份上了，他也不好再退让，只好仰着走上前，抬手向沈凤羽比了个“请”的动作。

沈岁宁看他这副姿态不很久了，忍不住小声嘀咕：“这孙拽得跟什么似的，还说这瞧不起人的话，看不起谁呢？”

这话让宋嘉临听了去，他忍不住尴尬轻咳，解释：“我大哥并非有意对平淮侯和嫂夫人无礼，他生木讷不善言辞，素日里鲜少门走动，如今大约也是怕说错话，才寡言至此。”

“寡言归寡言，你看他，恨不得用鼻孔看人。”沈岁宁轻哼，显然是不接受这个解释。

宋嘉临沉默片刻，“大哥他……落枕了。”

沈岁宁：“……”

两人对视一，双双了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说话间，沈凤羽和宋闻时已经开始过招了。作为漱玉山庄最战力碧峰堂的堂主，沈凤羽的打法一贯凶悍，又有为女的天然优势，动作轻盈，以柔克刚，而宋闻时刚开始许是顾及对方是女，打得收着了些，被沈凤羽一个连击退了几丈后，也开始凶悍起来。

沈岁宁盯着宋闻时的一招一式，此人的武功的确超，但没什么章法和技巧，几乎完全凭着直觉在攻和防守，在沈凤羽手过招虽然游刃有余，却也讨不到好。

沈岁宁正看得迷，突然觉肩上一沉，贺寒声把自己上的狐裘解来披在她上，携带着他的温将她包裹着，她看他一，又立刻收回视线，自顾自地同他分析起场上局势来，“这人块不大，轻功却不怎么样。”

贺寒声并肩站在沈岁宁旁边，说：“宋将军是个武学天才，他的打法一向以绝对力量制胜，轻功并不是他擅的，闻时和嘉临的武功承自他，自然也是如此。”

“哎哎哎，可别一竿打翻一船人啊，我还在这站着呢，”宋嘉临笑着反驳，“我天资有缺，学不来父亲和大哥那样的打法，只能四求学，杂糅各家招式。相比之，我的轻功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