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沈岁宁已经醒了，独自坐在窗边倚靠着窗台，不知在想些什么，只觉得她似乎兴致不。

贺寒声被沈鹤洋带走之后，一连两日都没有回玉泉别苑，若不是江玉楚还在，沈岁宁怕是要以为他偷偷溜走了。

贺寒声沉默着，伸手轻轻抚摸着沈岁宁皱的眉心，旁若无人般。

沈岁宁没说话，这段记忆对她来说过于丢脸，她不愿意提太多。

“姓段。”

品，包括走廊里几步一个的秋千，基本都是老爷年轻时亲自为宁宁的。先前老爷不记得人的时候，只要看到宁宁，立就能清醒过来。可昨儿的形……想必你也看见了。”

“昨儿喝多了酒，被沈鹤洋带去济世堂了，”沈岁宁语气听不起伏的，她睨了沈凤羽，“有事？”

沈岁宁“嗯”了声，视线重新回到远的山峦，“他那时为了给母亲和妹妹治病，不得不四卖命讨生活。当时爹娘正在替我招婿，他知我是漱玉山庄的人之后，主动提愿意赘，我看他人得标致，手也不错，除了母亲和妹妹也没什么太多的家族牵扯，就同意了。”

沈凤羽恍然大悟，“原来是他啊。我当时听你说他人跑了，还以为你是为了应付夫人和老爷故意扯的谎。”

沈凤羽叹气，她就知会如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碧峰堂。

以往沈岁宁门都是用的假份，最多会让人知晓她是漱玉山庄碧峰堂的堂主，姓沈，从未暴过真名和她少庄主的份。

“后来你们不都知了？”沈岁宁看她一，“上山半途跑了啊。”

她四看了，没发现贺寒声，“少君人呢？”

……

“……”沈凤羽扯了扯嘴角，心暗暗地腹诽了声：果然。

“那后来呢？”

贺寒声指尖微微停滞，似是在隐忍般，“没有办法了吗？”

“既是心病，自然非药石之力可以化解，”沈鹤洋轻声说，“沈家。老爷和庄卿夫人，衍之兄和漱玉夫人，都是从那个诸国纷战、尸横遍野的世当中共患难过来的，也自非寻常夫妻可以比得。只是到了岁安和宁宁这一代，也不知是不是生活的环境不同了，竟是一没瞧痴样来。”

她简单收拾了一，随意填了填肚便急匆匆去了玉泉别苑。

“唔，也没什么要事，”沈凤羽摸了摸鼻，确认贺寒声不在之后，才同沈岁宁说了起来：“昨天宴席，星黎吃到半程就走了，你知吗？”

“段？”沈岁宁皱着眉使劲想了半天，终于有了印象，“记起来了。早几年我一个人山替人调查一件事，跟他见过几面。”

沈凤羽：“你告诉他你的名字和份了？”

“不过，”沈鹤洋突然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看向贺寒声，“这小妮我从小看着大，还从来没见她哭过哦。若是哪天让我知你小把她给哭了，我可饶不了你。”

这几日沈岁宁也很忙，她两个多月没在，庄的许多事务需要她去打，尤其如今她的夫婿是个侯爷，那么漱玉山庄原先关于不能涉及朝政的原则就要有所增改，至少沈岁宁和沈彦还留在京城

“我今日听灵芮说的，昨儿有个青衣剑客找上门，说要见你，星黎急匆匆地就带人去撵走了，”沈凤羽顿了顿，补充了句：“他说的是见沈少主。”

“知。怎了？”

沈凤羽想了想，还是上前在她对面坐，调笑了句：“少主今儿怎么好像不大兴？”

沈岁宁微微一顿，眉间终于有了神，“叫什么名字？”

若是以往，沈岁宁不愿多说，沈凤羽自然也不会多问，可现对方不但知晓沈岁宁的真实份，还在少君过门的这日找上门来，若是这人有心，将来势必也能查到贺寒声的底细，这对漱玉山庄和永安侯府来说，都将是一件后患无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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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凤羽昨儿也喝了不少，一直到午才堪堪醒来，睁开睛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脑袋都快炸了。

察觉到沈凤羽的言又止，沈岁宁“啧”了声，大约猜到了她想什么，有些不耐烦的，“跟往常一样，让星黎撵走就是了。他一个江湖剑客，形单影只的能掀起什么风浪来？”

沈鹤洋顺着看向沈岁宁，忍不住又叹了一气，“即便她在人前撑着笑，心里总归不可能一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