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人间早已没有兴趣了，苟活至今只有一个目的：上去看看纵我人生的存在，究竟是什么。”他仰面朝天，喃喃说。

后的梦魇在鬼鬼祟祟靠近，嗅闻她衰弱的迹象。不能再拖去了，否则会同归于尽。

江珧焦急地远眺，只见漩涡中一名穿着战袍的少年踏浪而。他仅抬手回推，万顷波涛便如获得赦令般怒吼回，化作遮天蔽日的磅礴墙，将潜伏在底的敌人生生回岸上。

战士们声呼喊起来，战死于不周山的神共工，在这场招魂梦宴中回到盟友的阵营。江珧惊喜地望向他，可少年的面孔却模模糊糊。

那颗颅的双骤然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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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执黑棋，我执白，这局棋了五千年，总归要在我们之间决胜负。而背叛炎帝的仇，也必然由我来报。”

话音未落，刑天持斧猛劈去，将仇寇的脑袋砍了来。蚩尤随其后，利落地将其四肢剁，完成分尸。

“那就说定了，我送你上西天，你就乖乖待在那儿，别再回人间为祸了。”

“朝闻，夕可死矣。”他嘴蠕动，如此说。仅仅几句问答的功夫，鱼凫那恐怖的恢复力已开始运作，颈之间的生无数芽，试图重新连接。

江珧实话实说：“你也同时备了一切人类的邪恶特质：贪婪歹毒、狡猾善变、狼心狗肺。”

执念如一剂最不死药，让这个游离于之间的生变成了比妖更加难缠的怪。那颗落在地血模糊的颅，依然睁大睛望向天空，望向不可知的混沌宇宙，神中没有一丝绝望迷茫。

江珧到一阵的无力。凭空这么多战力助阵，她的神力已近枯竭，灵魂的疲惫如般袭来。

“陆吾托西王母留给我的那条信息，尤其是那句‘落吧。’我始终没能参透其中的意义。但你的梦回答了我的疑问。其实，通往天梯的秘密一直就在你我底——陆吾的本就是‘不周山之钥’。借由那条信息，陆吾将开启通的密钥留给了我。

而后，他开说：“我背叛瑶姬，有许多理由，其中一条是：我不能接受自己不是‘独一无二’。

他顿了顿，声音透着一傲偏执：“这‘光普照’的，我不稀罕。”

“如果不周山是唯一的路，让你飞升上去看一，你就能瞑目了吧？”她试探着问。

理上无法毁灭，那就只能……

突如其来的，一个绝妙灵一闪而过。

“该不会剁碎了也能重生吧……天啊……”

了，仿佛整条脉都在屏息迎接它的君主。

江珧挥舞轩辕剑，将凑得太近的梦魇赶开，然后握右手，努力集中最后一力。当她再次张开手掌时，掌心托着一枚光如玉的白棋，所有线索在这一刻贯通。

江珧绞尽脑，从大脑层中寻找能将彻底除的工。

似乎应到了那枚棋的力量，残破的躯停止了蠕动。他控制着尚未完全连接的颅，平静地望了她片刻。

江珧忍不住侧过，不愿直视这血腥一幕。几秒后，她转过来，却惊骇地发现，血泊中首分离的仍没有死。

被大浪狠狠拍在岸上，躺在泥泞中。几次透支力量逃亡，让他原本维持的人形开始崩坏，鱼凫的青鳞片已蔓延至颈，整个人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半人半鱼的怪。

看着围拢过来的死敌，抹了一把脸上的泥，不禁慨了一声：“你可真是执着啊，我已经有许多个世纪没有被到如此狼狈境地了。”

“大公！是大公！”

江珧骑着铰兽，居临地俯视他：“当然，这次若放跑了你，你还会不断夺舍转生吧？你才是执念成、荼毒人间的家伙。”

她广泛地喜人类，喜这个族所备的优秀特质：勇敢、聪慧、充满求知、并且永不放弃。而我，只是恰好集齐了这些优的一个样本，所以格外受女神眷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