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一躺，戚闵行就跟着来，掀开另一边的被，躺来。白思年往另一边挪了，两人中间起码还能睡一个人。

白思年觉得好累，本不想起床，在床上一一地蹭着起来。戚闵行从衣柜里拿西服装换上，白思年踩在地上的时候，两人手臂碰到一起。

白思年慢半拍地抬，两人都有没反应过来。

这算不上碰的，只是衣料相，竟让戚闵行有一白思年回来了的错觉。他们还是很亲密，白思年不会说什么“没觉”的话。

最后他还是要离婚。

戚闵行搂着他的腰，把他捞到怀里，抱，“真的没觉吗？年年。”

这个梦他了很多次，有时是别的场景，他每次都被吓醒，再难眠，睁着等天亮。

白思年歪，借着窗外漏来的光，正大光明地打量这张脸。睡得快，自己成天失眠，他倒是倒就睡着了。

两人在浴室又吵又打，戚闵行收拾好了还能工作，工作完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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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方式失败了，白思年无法被驯服。

余光落到戚闵行脸上。

这人已经睡着了。

白思年突然惊醒，他梦见自己被锁在一牢笼里，牢笼里有一个面目模糊的怪，他求助无门，也跑不来。

“我知你睡着的时候是什么样。”戚闵行在视频里看过很多次，也在白思年睡觉的时候轻手轻脚地摸他的脸，他是不是装睡，戚闵行一就能看来。

戚闵行没说话了，只是又往白思年上贴了几分。白思年睡不着，躺了一会，胳膊压得难受，翻平躺。

桌上放了煮好的面条，很小一碗，只放了酱油和葱，闻着却很香。

不过白思年也不去吵他，他们能这么安安静静呆着已经很不容易了，没必要挑起争端。戚闵行醒来的时候，贴了贴白思年的后颈，“醒这么早？”

白思年淡然：“你不是看见了吗？”

“上厕所。”白思年提问并不是关心戚闵行，就是觉得惊讶，明天戚闵行还得上班。

他在驯服那一项后面了个叉。

他看着电脑上一列列的叉，陷沉思。

两人四目相对，都愣了一，齐声说，“你还不睡？”

他已经解释清楚，那个男孩就是个工。

开门，戚闵行坐在餐桌旁，电脑还开着，冷冷泛蓝的光打到他脸上，给他渡上一层冷滤镜。

“嗯”

装睡失败，白思年敷衍地应了一声。

只是对他好也不行，渔村旅游那几天，他抛所有工作，每天只陪白思年玩，他不想亲近，自己也忍着没碰他。

戚闵行自己起床了，白思年还躺着，过了一会，戚闵行回来掀开他的被，“先吃早餐，仔细胃。”

只是不戳穿他。

戚闵行先起来，就是这碗面。

生活一都没受影响。被改变的，只有他自己。

这简单的面条最不好，油要先过，放一椒炒香香麻麻的味，再淋到面上。小时候，母亲一周也只给他两次。

还剩一个问题，就是在海岛上，白思年并没有真的被他驯服，真正地学会听话。

在白思年闯晚宴，看见他养的那个男孩开始现，后来是林的挑拨。

那他要什么，才能让白思年变回从前的样，不再提离婚，开心健康地生活去。

现在无所谓，住哪儿都行，看不到戚闵行就行。

白思年从小住的房间都是带卫生间的，他嫌冬天起床上厕所冷。

这个房间不大，他坐着有些憋，打算去上个厕所。

戚闵行茫然了，他没有pnb，也没有补救方案。

林今晚后也被剔除局，白思年已经不再信任他。

“这房太不方便了，还要你来上厕所。”

戚闵行侧过半个让他，白思年过去的时候，衣袖过戚闵行未系好的衬衫。戚闵行摸着被碰到的地方 ，目光落在白思年的后背，直到他离开房间。

心脏像空腹喝多了咖啡那样狂，白思年手脚都动不了，好一会才从床上坐起来。

其实白思年本就没睡。

他们都不适应这样拥挤的房间，他们在安南的别墅，有单独的衣帽间，海边小楼就不说了，整栋楼都是白思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