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他知的，他揣。说心意相通有些过了，心有灵犀还算恰当。

简单来说，主悟了。

他听懂了，傅云不杀陈瑞，是要用陈瑞引幕后那妖神。可主却不觉得，傅云会任由陈瑞行走世间，碍他成神。

傅云言罢，松开观陈瑞的手，起时指甲沾了血——他把指血喂了陈瑞中。陈瑞瞳孔骤缩，痉挛了一，随即彻底安静来。

随后，拽缠住他不放的“耳坠”。

气骤然暴涨，像被怒的蛇，嘶嘶作响，又在傅云的掌到来前散开了。它重新凝聚，悬在半空，仿佛有睛，仔细打量着傅云。

气散开后，一个同地上陈瑞别无二致——无论是相貌、姿态，还是上因果，都一样的“陈瑞”——现在傅云原本站的地方。

至少在此刻，傅云彻底替代了陈瑞。主最惊奇的是，天没疯，天雷没来。

主飞快绕傅云周一圈，论造假扮相，当世他敢称第一，可是当真没有破绽。主赞不绝，声称只有陈瑞的姘来了，把底东西去了，才能发觉鼎换了。

变换相貌简单，可变因果却不被天发觉，傅云是怎么到的？

上一次傅云靠的是主系统，这一次他只凭自己——

当年古藤秘境中夺来幻梦功法，有“庄周梦蝶，蝶梦庄周”之术——让梦主和梦者换份，在梦中。可惜梦终究是梦，醒来一切作废。

所以傅云要变梦为真。

他曾悟得生死圣意。

则中，现实为生，梦境为死——有言称“夜眠如小死”，这并非胡言语，人在眠时，三魂中的胎光一魂会暂时离游弋，如同一场小死。

傅云借圣意，悄然变死为生，从而变梦为真。

因为生死法则为则之最，这篡改就是天也无法察觉，但篡改是有时限的——梦为小死，从中得来的生，也是短暂的生，和梦等。

傅云：“你擅理神魂——”

主：“我会看好陈瑞的神魂，不过胎光已经离，锁在哪里合适？”

傅云：“你定就好，只是不要让他回去。”

气温驯地勾住他手指，大概是“得令”的意思。就在傅云稳定幻梦功法之际，气顺杆上爬……傅云回神时，耳边已经穿上两枚细细的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