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说：“你觉得我会动你？”

“他没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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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怕和任何人争斗拼杀，但也不想和任何人争斗拼杀。”李霁淡声说，“如果老八和瑜不轻贱我，我不会动他们，老六也是一样。我的这一切只是为了自保和保护旁的人，不是吗？”

“说得很好听。”四皇说，“和老六争完后呢？九弟要不要和我争？”

龙还是鹤，各有利弊，原本值得纠结一番，但他有一定想要的。

“没有，是向四哥表示我的诚意。”李霁微微倾，面容温顺，语气柔和，“五哥当初主动提与我合作，虽说是利用我，但我也得了好，咱们便算是合作愉快。因为这一茬，我是很乐意与两位哥哥好的，因此哪怕我知四哥对和……”

李霁说：“毕竟是翻查旧案，是难些，好在廖寺卿是老刑名，多少比旁人自如几分。”

四皇狠狠拧眉。

他一认来，那是梅易的柳。

“殿！”裴昭从后上来，笑着和李霁说，“明儿咱们郊游去！”

李霁回神，等说话的人走到面前来向自己行礼，才不不慢地说：“廖寺卿。”

四皇挑眉，“就因为他派人刺杀了你的人？”

偏偏一朝天一朝臣，偏偏十个权臣九个半都不得好死，何况梅易和他是一对，他不敢赌，也不能赌。

李霁轻笑，了个“嘘”的手势，说：“我也不会和父皇母后告状。”

“……”李霁对五皇捧手，起离开。

“九殿。”

廖文元跟在侧后方，说：“臣职责所在。”

李霁也笑，“不是激将，是四哥本来就不是敢不敢当的人。”

“空白牙，你告不了我的状。”四皇说。

“很简单。”李霁说，“我和六哥，哥哥们选我。”

他要梅易平安，要梅易堂堂正正地活着。

四皇笑了，“很幼稚的激将法。”

四皇：“……呵。”

“九弟如今炙手可，也不在意这兄弟谊，何必顾忌我们？”四皇说。

他要光明正大地把梅易娶回家。

四皇冷笑，“你在威胁我？”

四皇觉得李霁真是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小王八，但不愿承认自己被对方气得差哽住，猛地了一杯酒，冷声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李霁看着四皇，平心静气地说：“要。”

李霁不语，他不是非要当皇帝，皇帝坐拥四海，杀伐决断，富贵和权力的滋味自然妙而令人心动，但朝乾夕惕、累死累活的日哪有在外面逍遥来得好？

散席时，李霁慢悠悠地走大殿，路过山脚的时候一便从柳海中望见自己的那一支柳，旁边有一支微微弯曲的，被风一，好似倚在它上一样。

“四哥会不会动我，我不敢说，也没必要猜。我只是有必须要的事。”须臾，李霁轻声说，“这件事不能假手于他人，而且我敢笃定，没有人敢帮我、愿意帮我这件事。”

两人异同声，前者无辜，后者恼怒。

“告状是我的事，怎么想、怎么置是父皇的事，我不了。何况此事不需要我拿证据，四哥本便是证据。”李霁说，“平日当作秘密便罢了，可若父皇母后问起，四哥会否认自己的心意吗？不会吧，四哥不是那样的懦夫，对不对？”

李霁说：“对。”

四皇不懂，“他为何对你捧手？”

“远远地看殿在此地站立，臣担心殿饮醉，便来问一嘴。”廖文元说话时抬看见李霁的脸，脸颊浅红而光朦胧，俨然半醉。

四皇到一气，“你要造反？”

五皇说：“佩服我能在你旁待这么多年吧。”

“我搞断袖全是和哥哥们学的，方才父皇斥责我的时候，我可没把哥哥们抖来。”李霁微微坐直了，向面绷的四皇眨眨睛，“我这般讲义气，四哥，你得夸夸我吧？”

“多谢廖寺卿，我没事。”李霁抬步往外去，随说，“案查得辛苦吧。”

负他。”

五皇将手从四皇肩上收回，说：“九弟的意思我们明白，你有什么话，可以说给哥哥们听听。”

他要梅易回真正的自己，那些失去的份、尊严、面、抱负，他要帮梅易拿回来。

四皇握着酒杯，没有吭声。

廖文元表谦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