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汲光很诧异，“他们这也要？谁那么闲？没别的事？还是作业太少了？”

白化患者最重要的日常护理：防晒，防光，防耗。

“是因为九神的各位阁几乎都已经销声匿迹了吗？越来越多的人已经抛弃了信仰，你曾经生活的地方，是否已经是信仰稀缺的环境，所以你的辈才完全不教导你、让你在神学上如此欠缺？你看着也就十五六岁，竟除了选中你成为骑士的缇娜阁，其他都一概不知，由此可见……”

汲光：“当然啊。”

……阿纳托利被他这一句问话震惊到了。

阿纳托利：“…………”

他也瞪圆睛，底满是震惊，用更加不可思议的语气：“……你和我同龄？”

汲光睛瞪得圆的，他满脸不可思议，并发了抗议的声音：“等等，你在说什么，我二十了！哪里像十五六岁的小孩啊！？”

他差起来，不敢相信外乡人说了什么：“那可是光辉九神之首，你难从没学过神学吗？”

阿纳托利甚至忍不住确认：“……你是人族吧？”

“我只知命运之神缇娜。”毕竟是送了我存档的超级无敌至尊伟大的好神。

神学？

汲光脱而：“拉拜是谁？”

……不好意思啊，生在社会主义旗帜的我是定的无神论者，多在拜财神的时候变成定不移的信徒。

“哪里像啊！？”阿纳托利喊得更大声。

说罢，阿纳托利有些惆怅。

“你只是生活方式与其他人有不一样，就像有人注定不能吃虾，一吃就会严重过甚至休克，有的人不能喝，会因此而泛起大片红疹、胃绞痛——是天生的特质而已，和其他任何东西都没有关系！”

“不是因为这个。”阿纳托利有时候真不知汲光到底是不是装傻，“是因为拉拜阁。”

两人面面相觑，互相僵持。

但阿纳托利最后只是叹气。

“不是说你不好！”阿纳托利连连摇，“我只是……从没见过哪个人族，会不介意我晒不了太这件事。”

阿纳托利脑袋嗡嗡的，比想象中更好的回答直球似的打得他转向。

阿纳托利久久没回神，好似终于想通了一切，一时间甚至有哭笑不得。

他不知该庆幸不信仰拉拜的汲光也不会因此视自己为洪猛兽，还是该以太信徒的名义对这个可恶的异信徒行严厉的批评——哪怕信仰其他神明，信仰拉拜的兄弟妹，那也不该如此侮辱人族千百年的庇护者。

阿纳托利：“……”

尤其是防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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汲光默默想着，然后：

汲光叫起来：“对啊，很奇怪吗？我也就比你矮一啊！哪里看着不像同龄？”凭什么我无缘无故小了个四五岁。

他舍不得生气，于是汲光那句问话，只让他到难过：

“……”阿纳托利卡了壳，一时间都顾不上难过。

阿纳托利嗫嚅了一会，结结：“那你真奇怪啊。”

他解释：“曙光之主拉拜阁，人族信奉的神明，掌破晓、希望与太的光明神——你啊，可千万别对其他人问这事，哪怕装也要装起来，现在这个时代，很多信徒都非常激，容不得他人对神明的半诋毁。”

“又嘛啦。”汲光睁圆睛，“你又说我奇怪。”

阿纳托利想：哪里像？哪里都很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