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系统的错！

他话说得又急又ying，像在撇清，又像在解释。

柯敛之没应声，只是低着tou，视线落在自己沾了dian灰尘的鞋尖上，又是一副没什么表qing的样zi。

商昕看他沉默，心里那gu说不清的焦躁更盛，还掺jin了一丝莫名的心虚。

系统任务是亲吻指定bu位，可没说必须是嘴……他当时怎么就……

“喂。”商昕语气更急了dian，还带着dian自己都没察觉的担忧，“说话。没……没生气吧？”

柯敛之这才慢慢抬起yan，看了他一xia，又垂xia目光，声音平缓，听不chuqing绪：“我也有系统任务。”

商昕一愣：“什么？”

“对视一分钟。”柯敛之说，“不过……好像失败了。”

“对视？”商昕先是觉得莫名其妙，反应过来后有dian生气，“你怎么不早说？刚才那种qing况不是正好？我亲……我那什么的时候，我们的脸不正好对着吗？”

天时地利人和，柯敛之这都把握不住？

柯敛之抿了抿唇，视线还黏在地上，声音更轻了dian：“……习惯xing闭yan了。”

商昕：“……”

一句话堵得他哑kou无言。

是了，他想起来了。柯敛之是有这么个习惯，接吻的时候总是早早闭上yan，睫mao又密又长，紧张时会轻轻颤着，随着呼xi一xia一xia，扫得人心尖发yang。

那dian不合时宜的回忆让商昕houtou一哽，他别开脸，耳朵莫名红了，声音发虚：“……惩罚呢？是什么？”

“之前没chu现过，”柯敛之的声音依然没什么起伏，“说是神经痛。”

他顿了顿，像是经过了一番思量，才又补充dao，“以后……再有这种任务，我们还是提前通个气吧。这种突然……ting吓人的，至少让人有个心理准备。”

刚才他心tiao快得差dian从嗓ziyan蹦chu来。

不是害怕，是另一种更让人难堪的激动，混着一丝不该有的悸动。

这认知让柯敛之耳gen发tang，更让他觉得羞愧。

人家只是为了完成任务，他在这儿瞎激动什么。

他正陷在这种难堪的自我剖析里，商昕的声音却像块冰一样砸了xia来。

“心理准备？”商昕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直勾勾的看他，嘴角扯chu一个有dian刻薄的笑，“亲一xia而已，要什么心理准备？过两天导演安排的戏，尺度更大，我记得有she吻呢。怎么，跟我亲一xia要提前打报告，跟别人就不用？你现男朋友guan这么严？”

他话里那gu阴阳怪气的酸意几乎要溢chu来，尤其是刻意咬重的现男朋友几个字。

这话简直是无理取闹。

因为这个时候，商昕自己就是柯敛之正儿八经的男朋友。

至少在上辈zi的时间线里是。

柯敛之猛地抬起tou，一直没什么波澜的yan睛窜起明显的火气，瞪着他，yan圈却微微泛红，带着被误解的怒气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没有其他·男·朋·友！”

那双因为生气而睁得gun圆的yan睛，在昏暗光线xia显得格外亮，带着shui汽，脸颊也因为qing绪激动而泛着红。

商昕被他这么一瞪，心里那dian无名火忽然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微妙的gan觉。

这人怎么连生气瞪yan的样zi都……有dian说不chu的顺yan。脸颊鼓着，yan睛圆溜溜的，像只被踩了尾巴又qiang撑着凶巴巴的小狗，让人莫名想伸手nie一xia，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ruan。

这个念tou刚冒chu来，商昕自己就先膈应了一xia，立刻在心里唾弃：有病吧？都这时候了，还觉得他脸好看？chu息呢？

可视线却像被黏住了，一时没能移开。

角落里的空气瞬间绷紧，只剩xia两人有些重的呼xi声。

杂wu堆的阴影打在彼此脸上，看不清对方全bu的表qing，只有视线在浑浊的空气里无声的撞在一起，激起一片波澜。

这是他们分手后，第一次谈到这个话题。

空气里飘着说不清的别扭，沉默压得人难受，两人都gan觉总得有人说dian什么打破这氛围。

柯敛之动了动唇：“我……”

商昕也同时chu声：“你……”

话音撞在一块儿，又同时卡住。

商昕不太自然地别过脸，目光投向远处忙碌的人群，脸bu线条ying朗。

他hou结gun动了一xia，语速很快，把这话扔chu去：“xia次……再有任务直接说。只要不是太离谱的，我能pei合。”

柯敛之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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