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嫌你嘴脏呢。”他压低声音，对着嘀咕了一句。

两人：“……”

门外包厢的哄笑声，碰杯和嘈杂的劝酒声，穿透门板闷闷的传了来，像一盆冷，瞬间浇醒了沉浸在各自混思绪中的两人。

柯敛之盯着哗哗淌的，关于他和商昕的所有事一一浮现：

这拍完即散的状态，是他回顾这失败的作品时，觉得最舒服，最理想的结局。

没有原型，网友会使用网络梗，网络用语并不代表粉籍。

“喝！预祝咱们《无秋无夏》大爆！”

【奖励结算中……】

【任务……完成。】

他挤了一大坨洗手，暴的搓着那几手指，尤其是曾探对方腔的指，搓得骨节发红。

他烦躁的抬手扯了扯刚才动作间的衣袖，声音冷，带着莫名的讥讽：

先开打破这窒息沉默的是商昕。

【奖励……结算……成功……】

谁也不欠谁，谁也不用想起谁。

【功能介绍：可听取目标对象实时心声，解开心扉（节能模式，时缩减至五分钟）】

作者有话说:

商昕死死盯着柯敛之，剧烈起伏，神里翻着复杂的绪，他缓了好一会才开，压低的嗓音带着火气：“你、洗、手、了、吗？”

要不是前不久他不小心手取关了对方……

飞博没有互动，活动从不主动同台，通讯录里那个名字安静的沉底，再未亮起。

上辈拍完《无秋无夏》，他们俩就断了所有联系。

脑海里的机械音带着电杂音，断断续续的线。

柯敛之现在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重生什么系统，满脑都是立刻把对方推开。

“！”柯敛之像被烙铁到般猛地将手甩了回来，背到后，使劲蹭，仿佛想抹掉一层看不见的污渍。

【是否现在使用？是/否（默念即可）】

对面的商昕反应同样激烈，他向后弹开，后脑勺砰一声磕在冰冷的瓷砖墙面上，用手背反复地拭嘴，力大得肤泛红。

动作幅度之大，带着一神经质的嫌恶。

这个认知让两人同时陷一荒谬至极，不知说什么的沉默中。

洗手间陷一片死寂。

“先去吧。别想着能自己跑掉。”他顿了顿，目光锐利的扫过柯敛之，“我刚才试过了。借透气溜去，拦了辆车，结果司机绕了二十分钟，最后骂骂咧咧说邪了门，怎么开都绕不回主路。我车想走回来……”

两年没见，这个人还是那么恶劣。

【判定：……成功！】

他们各自在娱乐圈的边缘扑腾，挣小钱，偶尔有小工作，互不打扰，清净得很。

商昕先反应过来，面肌搐了一。他这一动，尖不经意过柯敛之的指侧。

“来来来，再敬李导一杯！”

【奖励：‘心理委员呢我不得劲’x1（试用装）】

柯敛之的指腹甚至能清晰觉到对方牙齿的边缘，面柔的纹理，甚至唾微温的。

扣嗓也算。

柯敛之和商昕在地上僵住没动，好几秒后才猛地意识到——任务完成了。

没有刻意避嫌，就是自然而然的，心照不宣的疏远。

11月份的自来，很冷。

见此景，柯敛之搞明白了刚才商昕卸带是故意吓他。

柯敛之/商昕：没有耍我也是一耍我，好家伙系统你竟然敢耍我！

两人几乎同时抬起，目光在空气中仓促一碰，又像电般迅速弹开。

冰暂时冷却了肤上的异常，却平息不了他脑里翻腾的画面。

温的，的。

推搡中，柯敛之在空中胡挥舞的手，也不知怎么的，就摸到了对方的脸，他使劲往后掰，想把人扯开……

这里不是适合摊牌或崩溃的地方。

柯敛之没吭声，绷着脸，撑着发的站起来，转拧开了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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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在两年前的饭局上。

‘’……原来不只是他们想的那。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一阵喧闹。

那带着杂音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听到心声

我就想吗？再不执行，咱俩都得死在这里！”商昕啧了一声，伸手去抓他的脚踝。

糊有糊的好。

世界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