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碰他却又仓皇缩回去的手。

你的手尴尬悬在半空，指尖一颤，在他的注视狼狈收回。

&ot;缩回去什么。&ot;zio一把攥住你的手腕。

掌心的温度得惊人，着你微凉的肤。他稍微用了力。你被拽着向前半步，跟鞋走得踉踉跄跄。他低。距离拉近，他上的薄荷气扑面而来，清冽到辛辣泛苦。

&ot;拉都拉了，现在觉得不合适了？&ot;zio冷笑，笑意浅薄，尾泛着没褪去的红。&ot;跟那帮老外混在一起的时候，没觉得不合适？穿成这样跟他们在房间里折腾，没觉得不合适？&ot;

你瞳孔一缩。

他听见了

&ot;………………&ot;

昨晚，或者，今日清晨。

&ot;那事的时候，想过今天要接的事吗？还是说，你觉得反正没事，先了再说？&ot;

&ot;……&ot;

&ot;你是成心跟我对着，还是你压就没把自己当回事？如果你只是不想听我的。那你可以直接说，我不至于拦着你。&ot;

&ot;……&ot;

&ot;跟我走也好，不跟我走也好——那是你的选择。我没资格替你决定。&ot;

&ot;……&ot;

抓着你手腕的力微微收。他其实没有疼人，甚至刻意避开了较为脆弱的腕骨。这份克制本，比任何暴力都更让你心慌。

&ot;怎么不说话。&ot;

zio睫半垂，遮住底的光，徒留一层重的影。

&ot;刚才不是能说的？&ot;他嗓音低哑。

……还能说什么？你思绪一片混，铺天盖地的愧疚和羞耻几乎将你淹没。

&ot;我再问一遍。&ot;

四周的喧嚣似乎在这一刻远去，车上的行人车辆都被过滤。他站在这小片天地，像棵孤独又固执的松树，非要在悬崖边拉住什么。

&ot;午接完，分账，走人。机票我买。&ot;zio盯着你的手腕，&ot;跟我去机场，然后回国。&ot;

……

&ot;至于那四个……&ot;他停顿，&ot;就当是在这里的一场噩梦。醒了就没了。&ot;

风稍微停了。你和zio的呼声都很重。

……

&ot;嗯？&ot;

他固执地注视你，等待着。

好的。

好的。你应该说好的。你应该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你应该给予这个顺理成章的承诺。

可是……

可是。

&ot;哥，易结束后我给你一个肯定的答复。&ot;你在他的注视中仰起，恳求，&ot;可以吗？我保证。&ot;

可是一切选择都必须承担后果。

你需要时间再思考一。就一。易结束后，你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你保证——

zio甩开了你的手腕。

带着近乎厌恶的决绝，你踉跄了一步才站稳。手腕的炙骤然离，冷风瞬间填满两人之间的隙。

他退后半步，拉开距离，膛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