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觉得他不正常……我们遇到坏人就是一个很巧合的事，纯属倒霉，对吧？所以我当时是有生气的，但后来转念一想，又觉得吧，他可能是对你好，也就懒得和他计较了。”

应嘉了手心，抬看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就聊到一以前的事，说为什么后来不联系了……她说来找过我，只是我一直很忙。”

“你的味被盖过了，想把你打包回去先洗澡去味。”他眉拧着, 走到了宽大电脑桌后，“你休息一，有些资料我要先过一, 大概半小时？”

尤其是，他前几天, 才不经意的提起，这边的分公司离她学校太远，之后换她去另一家分公司实习。

邹晴说的话在脑海中反复盘旋。

公园的光依旧温，糕甜香萦绕鼻尖，应嘉却觉得风好像停了。

她垂着，盯着糕上面的焦黑。

她看着应许，希望他否认，哪怕只是皱眉，说一句，是吗，我不记得了。

“嗯。”他应了一声，漫不经心的，“那时候你在补习数学，太累了，我帮你拒绝了。”

应嘉咙发，半开玩笑的问，“那其他的事呢？”

“他很礼貌的告诉我，你因为家和心理原因，需要一个非常稳定的环境，过多的社与不必要的风险，对你不好。”

聊着，邹晴咬着勺，忽然很轻的问了一句，“你现在还和应许在一起吧？”

应嘉：“你太夸张了。”

应许翻过两页文件，畅签名字。

应许专心投批阅文件，应嘉坐在小沙发上, 慢慢拆开那盒甜品，里面也是一款斯克糕，甜腻香气扑面。

他推过来一个致甜品盒：“池愿送来的，说很好吃, 试试。”

一句，就是平静的询问：“邹晴和你聊什么了？”

几乎是立刻, 办公室的门开了，应许看见她的瞬间正笑着, 随即表僵一瞬, 往后退开一段距离。

手指无意识攥了勺。

他的视线从应嘉侧脸，落在一动未动的糕上。

太离谱了。

然而，邹晴的重，却似乎不在这层“关系”上。

这么多年，她一直以为自己或许是在哪个小细节上，让邹晴不舒服了，才失去了这段友。

空调送风的嗡鸣变大，楼车发尖锐鸣笛声，塑料勺陷掌心，印痕。

“我后来才从我爸那里听说，应许是什么家世，当时是真的有被吓到了，加上那笔钱吧，后来也就再也不敢去找你。”

现在想来，也是要将她和邹晴分隔开来吧？

安静。

天渐晚, 班后的办公室冷冷清清，灯光白的惨淡。

他抚了抚额, 叹气，“嘉嘉, 你是故意折磨我吗？”

他的可怕。

看着应嘉瞬间苍白的脸，邹晴赶笑了两声，试图把氛围变得轻松，“不过他可能还是为你好啦，就是稍微有一极端吧，搞得好像要把所有人都清理去一样……”

应嘉也记得那天，应许是拥着她离开的，姿态亲密远超普通弟界限。她几乎快要透不过气，咙发，不该如何解释。

应嘉住勺的手，几乎立刻绷了。

“后来，我试着约你，你好像总是很忙，没空，再后来……我收到一笔匿名费用。”

她的忙是应许杜撰来的。

应嘉嗅了嗅袖，果然又闻到邹晴上的香味。

“怎么了？”应许问。

邹晴声音依旧很轻，提起前几天的事：“那天不是后来雨了嘛，我想给你送伞的，然后看见他来接你了。”

第40章 荒诞 坦白

那时候才二，从那么早开始，应许就在替她决定了吗？

她用勺戳着糕上焦黑的分，“其实……当年夏令营后不久，他私底找过我，就是咱们被小混混堵住的那次之后。”

离谱到她几乎不敢相信。

应许不满：“你又去见她，都比这味好闻。”

她的声音压的越发低：“我爸那几年生意特别不顺，家里经济一直张的，所以那笔钱来的真的很及时，附言就四个字，专注学业。”

重音放在最后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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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同事走的差不多后，应嘉敲响了应许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