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快步走过去，扶住她的。

带土的神一瞬间变得很可怕，又很快恢复成正常的表。

这最后，也最关键的抉择。

正是因为亲经历过，所以，才绝不能让带土也遭遇同样的事啊。

在她对面，是漩涡真凛的骨灰洒落之。真凛死后，带土帮助凉纪火化了她的尸，又带着凉纪在涡之国传送了好几个地方，以寻找合适的地。最后，凉纪选中了这里。

凉纪凝视着带土的面容。他毕生都在为无限月读而奔波，为此牺牲了无数命，造成了众多惨剧。如果放弃月之计划，他的人生就太过可笑，太过没有意义。他再不是救世主，而只是戕害人命的恶人，屠夫，恐怖分。

要把它告诉带土吗？

——就像十年前的凉纪。

她从袖中摸厚厚一叠信件，给带土，带土却一都没看就把它袋，沉肃地看着凉纪：“你死后，回天生能复活你吗？”

妈妈在七十六年的幸福后苏醒了，回归了痛苦的现实，知了从前的一切只是虚妄，所以才……

可是，要怎么，才能同时满足两个矛盾的选项？

如果带土只是幻影，若是保留凉纪的记忆，她定然会发现，于是不会幸福；若是不保留凉纪的记忆，她就权当自己死了，新的凉纪遭遇什么，已经和她毫无关联，也就无所谓幸不幸福。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完方案，什么也不用牺牲。

无限月读本就是梦，那就让它回归梦的本质，只把它赋予沉睡之人，让那些在现实中遭遇太多痛苦的人，在永不苏醒的沉眠中，拥有足以弥补一切的梦吧。

她的查克拉微弱得近乎于无。

要持无限月读吗？

万筒缓缓旋转，通打开，带土踏涡之国的土地。

还真是这个原因？

去过的。

我应该怎么选？

但……要放弃无限月读吗？

“详细展开说，时间就太了。我现在的条件，承受不住搜寻记忆的术。”她忽而狡黠的笑容，“所以，我趁着还有力气的时候，写了一封信。”

但已逝之人，再也不会醒来。

在他前，一束束澄澈的月光穿透斑驳的枝叶，落在树之人的上。她静静靠着树，缓缓眨动着睛。分明睁着双，她却给人以仿若沉眠的静谧。既是因为她此刻的气质，也是因为……

凉纪鼓起脸颊：“在我还在现世的最后阶段，你要留给我的就是指责吗？我费尽心思了好多事，你却完全不关心。”

“带土，你一向都很善于抓住关键呢。”凉纪，“我不能被回天生复活，原因已经写在信里了。”

但凉纪隐隐有预，若是在现世施展无限月读，定然会波及活人。唯有赴净土，才能与尘世隔绝。

在意真实、希望、未来的，只有活人，这些要素早已从死人上剥离。

她为了执行任务，去过很多地方，但与带土一起去过的地，只有那么几个。

他摸了摸凉纪的脑袋，用温和的语气说：“那我就看一看，你都了些什么吧。”

理想、持、信念、牺牲……一切曾经有意义的事都被摧毁，只余虚无。为了活去，只能死死抓住边仅剩的那个人不放。

听见带土的动静，凉纪有些吃力地站起，望向了他。

“你的查克拉是怎么回事？”他沉声问。

幻觉要足够真，才能够产生藉。而再真的幻觉，也比不上百分百的真实。

自然而然地，凉纪想到了一个可能。

“回天生。”凉纪简单地说。

扶着凉纪小心翼翼地坐，他环住凉纪的腰，打开信开始看了起来。

凉纪确实在月读幻境中得到了幸福，但那是因为有真实的带土的陪伴。

带土低垂帘，又重新抬死死盯着她：“回天生者注定死去。六仙人也许有办法，但你封印了他。你自顾自抛了我，还连一个补救的机会也不给我。”

带土眉心锁：“你可以让白绝来。”

她当时在此留了飞雷神之印，但此后，一次也没有再来。

就像带土曾说过的那样，幻境与死并不相同。人们值得拥有真正的幸福：毋需担心病痛、意外、战争的幸福，不必忍受失去重要之的幸福，能够在所之人的陪伴获得梦想人生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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