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树枝在地面上磕磕绊绊写着弯曲的字，她眉忍不住蹙起。

树枝写完名字没有停，飛岛有栖就这样顺从他的动作看着地面上又现一个看起来奇奇怪怪的图案。

大概是因为在飛岛宅邸遭遇的袭击事件刺激，她原本不容易学习的那些词汇一全被冲走。

只不过几笔就完全勾勒人的形态，即使他从来没有见过这几个人也能够受到对方是什么样的格。

她开始用日语从嘴里蹦几个词，最后拿着树枝的手顿了顿，苦恼地抿嘴。

“艾力叔叔、菲利普、小不……”

“义勇。”女孩嘴里熟悉的声音。

说起来小丑叔叔因为脸过于平和，看起来太老好人本不好笑，总是有一悲悯世人的觉，所以每一次表演才会涂抹上超级厚重的妆。

第26章 能到的事

两人有来有往，挥刀的姿势漂亮又利索。

鳞泷左近次看向飛岛有栖和富冈义勇的方向，两人行云挥剑的姿态相似却不相同。

她用树枝戳了戳地面上的图画，又一遍对着富冈义勇：“义勇。”

“……好像画得不太好。”富冈义勇打量她的表，有些沮丧。

地面上现了他的小小像，一笔一划非常认真地画他笑起来的样。

大概是上了年纪，总是会回忆起以前的事。

富冈义勇凑近对方耳边，如同亲吻着怀里人的鬓发。

“锖兔和老师！”

“……不论看几次都觉得有栖画画很厉害呢。”

像是重新磕磕绊绊学习说话。

富冈义勇看她的苦恼，索直接坐到她的旁：“用有栖那边的话怎么说？”

“得很好。”

回答她的是鳞泷左近次欣地拍拍她的肩，抬手揭开半个天狗面温和的笑容。

“嗯？”鳞泷左近次的衣角被攥住，他弯腰认真辨析她的声音。

金发女孩穿着蓝羽织，认认真真听着老师放慢语速的教导。

木刀相撞。

“这样写……”一只手轻轻握住她的，顺着力度跟从他的动作，在地面上留略显笨拙的字样。

“义勇很在意有栖那边呢。”锖兔这样调侃，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鳞泷老师毫不吝啬夸奖，抬手了她的，惹得几发翘了起来。

“嗯，我在。”他回答。

而有栖摇摇，指了指自己：“我？”

地面上是有栖用树枝勾勒的几个廓，义勇凑近几步看向地面。

飛岛有栖得到鼓励脸上泛红，接着微微鼓起腮帮又垂画锖兔和鳞泷老师的像。

在不远自主练习的锖兔忍不住笑来，让有栖不解地歪了歪看去——义勇此时了自己的，不好意思般扭过泛红的耳朵。

刚刚富冈义勇因为看有栖那边走了神被他敲了一，现在立又重整旗鼓握刀柄反击。

第一次听见她讲这么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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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可以使那样的招式吗？

她眯起睛仔细打量。

她重新调整动作，又一次挥刀。

他们果然很像，鳞泷老师和小丑叔叔。

有栖侧眸瞥了旁蹲着的富冈义勇，用树枝一个个写着他们的名字，嘴角上扬。

接着抬起用那双蓝睛张又期待地看向老师。

小发卡和卷卷的发。

这是什么？

有栖觉老师的脸就像是戏团里小丑叔叔重妆面的脸——一样温和。

飛岛有栖的睛逐渐亮了起来，嘴里嘟囔着七八糟的语序。

“好像！有栖好厉害！”

他不由眉舒展开来，为两人的变化而到兴。

噔！

她咧嘴一笑，试图写名字。

看起来像是庆典游行舞那样畅的动作。

她书写着弯弯曲曲的文字，而义勇这样撑着静静看着她难得的分享。

“要这样握刀，明白了吗？”

鳞泷老师的面之是格外慈祥甚至到温柔的脸。

这次到飛岛有栖看向他们的方向失神，呆呆愣愣注视他们的动作，眨了眨睛好像跟上他们的动作。

她说：“我也可以吗？”

这是由衷赞叹。

她不会写名字。

落都是他这冰封湖的万复苏。

树枝在地上勾勒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