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几光落，是明雀宗的人。

“由心生——”

晏明川愣了一：“你怎么来了？”

顾尔尔没好气地说了句：“来啦。”

“众生自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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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辞沉默了一瞬：“……嗯。”

暮辞站在她侧，很久很久。

“顺者昌，逆者亡。”

玄煞忽然开：“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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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雪一落地就扑向顾尔尔：“尔尔，你没事吧。”

玄煞却先开了：“来了？那给你们了。”说完，转就要走。

顾尔尔伸手接住：“没事，没事。”

李观棋抱拳说：“师父行动不便，他说你们可能需要帮忙，就让我们过来了。”

他轻轻摇了摇：“不辛苦。”

她弯起角。

顾尔尔忽然开：

他站在最前面, 衣袍上沾满血污，脸苍白得像一张纸。顾无咎站在他旁边，周煞气翻涌，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顾尔尔摇：“正好。”

陆云起上打量了一番晏明川，眉皱起：“怎么伤成这样？”

陆云起理所当然地说：“怕你死在这，过来帮你啊。”

接着又几光落。

那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轻。

“从今以后——”

玄煞收回目光, 不再说话。

“是我们自己走的。”

是凌云宗的伙伴们，陆云起、钟尘、钟雪、温潋他们都来了。

最前的那，月光清辉萦绕，是灵越。她后，是浮歌门所有还能动的弟。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上睛，受着那些力量涌遍全。然后睁开，那双睛，亮得惊人。

顾尔尔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

“旧的天说，”顾尔尔的声音沙哑，“万有命，不可违天。”

直到顾尔尔他们四人的影现。

那亘古存的意志终于消散了。

【……万有命，不可违天……顺者昌，逆者亡……】

她忽然笑了：“辛苦了。”

【顺者昌……逆者……亡……】

翎月了，她抬手，玉笛横于边。

“天无主。”

带队的是李观棋。

蛮荒裂前, 顾无咎和玄煞并肩而立。一个化神期一个元婴期，虽然不能彻底封印，但是两人生生撑起一屏障，将裂中涌来的死死堵住。

翎月落在裂前, 她看向顾尔尔：“抱歉，刚理完，来迟了？”

顾尔尔落在裂前时, 第一看见的不是隙, 是玄煞。

第49章 终章 青山依旧，暮雪白。自此山相……

作者有话说：除夕快乐宝宝们（＾ν＾）！！

钟雪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顾尔尔打断，要是真让她继续说去，那就没完没了啦，现在可是拯救苍生的时候。

但是此刻他受伤了，伤的很重。

顾无咎的角渗血, 却依旧死死地堵着蛮荒。

父二人动灵力, 沉默地守着这隙, 没有再来。

“命不是它写的。”

说完一挥手，后明雀宗的弟动，朝着裂发灵力。

玄煞的脸有些发白, 他侧脸看了一顾无咎。

旁边的顾无咎瞬间觉压力倍增, 大骂：“你们还愣着嘛，还不过来帮忙。”

顾尔尔怔住了, 她想起玄煞说过的话：“我若伤了，念娘该担心了。”

他顿了顿：“等你，不辛苦。”

她看着那片天穹：“可它错了。”

天边, 无数光正朝这边疾驰而来。

顾尔尔哄着说：“小雪，我们等会儿再聊，现在最主要的是封印蛮荒。”说着抬看了看还有些混浊的天空。

顾无咎没看他：“死不了。”

“晏明川那边……回你解释一？”

世界意志没了力量，受到了自己意识的消亡，到最后它还念叨着：

四个人刚要动手, 远忽然传来一阵破空声。

“不由天定。”

顾尔尔侧过脸，看向他，光落在他脸上，他眉间的疲惫掩不住底的光。

众人抬。

浮歌门弟应声而动，结成大阵，灵力如般涌向裂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