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你的嘴会痛。”余夕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克瑟兹是有打算，他也在试探余夕是个什么样的“人”。

余夕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反问：“你为什么不跑呢？”

“看你在琢磨些什么，你生气为什么不发火？总憋在心里容易病。”余夕好几次通过监听克瑟兹的心察觉了克瑟兹的绪变化，但克瑟兹从不外显来。

克瑟兹：“……唉。”

克瑟兹：“为什么那些旧人类喜它？”

克瑟兹的面前现了一块面板，里面映照了克瑟兹如今脸颊绯红，嘴微微翘起的样。

“看你。”余夕说。

余夕安抚：“正常的。”

克瑟兹：？

余夕实在没有什么娱乐活动，那些电影电视他都看了无数遍了，这个星球的一砖一瓦他也同样熟悉无比，现如今这里唯一的新奇事就是克瑟兹了。

余夕走着走着，忽然听不到克瑟兹的脚步声了。

余夕：“你为什么不跑呢？”

不过余夕记得以前人们形容也是用的“辣”。

他想让余夕最大程度地为己所用，而他总不能用发火的方式去拉拢对方。

“没有。”余夕摇。

“它是？”克瑟兹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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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毒？”克瑟兹问余夕。

“又聊旧人类的历史吗？”余夕皱起眉。

“我很兴遇见您，但我想我们有时候还是应该保持一距离。”克瑟兹说，“从没人对我这么好过，您得给我一个适应的时间。”

克瑟兹沉默。

余夕缓缓移开视线。

说起来，如果不是克瑟兹这次坦白，余夕本看不这个人类没吃过正经，他当时的反应太正常了。

“是，但你应该知人类是后动。”余夕的表有些为难，“小心你的……呃……原。”

“不发火不是好事吗？”克瑟兹询问。

“没有，只不过我很好奇您为什么要时时刻刻跟着我，这里的监控都是您的睛，您害怕我跑掉吗？”克瑟兹把自己上的衣褶抚平。

余夕觉得克瑟兹以前没接过辣椒，就算解释了他理解不了这自。

“不是好事，我希望你冲我发一顿火。”余夕认真，“人的总是这样的，要通过矛盾去打磨。”

“好的。”余夕，他在等着克瑟兹迈步。

“我要怎么发火？”余夕觉自己没发过火。

“不是，我只是想看看你准备些什么。”余夕说。

“我冲您呲个牙，您就当我发火了行吗？”克瑟兹问他。

克瑟兹：“我的嘴现在就在痛。”

余夕一直在分析克瑟兹的心路历程，又有意思又能消耗时间。

“我是星盗，我不是神经病，我看得清我俩之间的个差距。”克瑟兹说。

“我准备散步，顺便欣赏风景。”克瑟兹说。

“也许我们可以地聊一聊。”克瑟兹冲着余夕伸手。

余夕回过，发现克瑟兹正在注视自己手里的蔬菜——一被咬掉了半截的小米椒。

余夕也学着他的样叹气：“……唉。”

余夕噢了一声，随后他放了怀里的克瑟兹。

“偷我们这儿的星舰往宇宙跑啊。”余夕说，“然后遇到别的外星族，在你无法应对，再次受重伤的时候，我会现，然后把你救回来。”

克瑟兹：“哇哦～”

克瑟兹停脚步，转向余夕。

克瑟兹：“那您为什么不冲我发火呢？”

克瑟兹：“……那您呢？您准备什么？”

“你生气了吗？”余夕问他。

克瑟兹：“您是不是想玩驯化游戏？”

矛盾是试金石吗？

他指了指后蓄着的小坑，那些大概还没有他的鞋底，而且那滩只比他的掌大一。

克瑟兹笑得很开朗：“无论如何，还是谢谢您帮我跨过了那个……呃，坑。”

“我办事很快的，星盗得特别好。”克瑟兹跟着余夕在植园里转圈，他顺手摘了一些果，一边吃一边继续怂恿余夕。

余夕在等待。

余夕。

“它会让人变得。”余夕说。

克瑟兹：“我好痛。”

“跑什么？”克瑟兹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