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槐雨的手指停了。

她在开会时的样和以前几乎一模一样，冷静，确，但散会之后，当所有人都走了，齐槐雨一个人坐在空会议室里，林薇偶尔经过，看到她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新注册的id，里面什么都没有。

屏幕上什么都没有。

袁晞白天在画廊工作，班后家教，初中生的化学她教起来得心应手。

她剩余的时间全用来画画，画廊后面有一间小仓库，沈老板清了一块地方给她用，勉放一个画架和一张小桌，仓库有天窗，光线效果偶尔有意想不到的觉。

妆集合店开业那天，齐槐雨在那条小蓝鸟面和粉丝互动，她挑着评论回复，送礼盒，评论飞速动，她扫了一。

林薇有时候会忍不住多观察她一。

尽她不知她在哪里。

齐槐雨试图袁晞的世界，好像这样就离她近了一些。

徐佳芝沉默了一会：“钱我转到你——”

工作室吧。”

林薇走过去把烟给她掐了：“谁说的烟对肤不好！”

齐槐雨开始有意无意关注一些术博主。

周周她们偷懒蹲在台烟，齐槐雨路过，跟她们要了一，周周心惊胆战递过去，齐槐雨咬住一，睫抬了抬，周周连忙把火举了给boss烟。

袁晞：“我知。”

沈老板看着她，这个女孩经常心事重重的样，她来这里工作一年了，除了画画的事，她惜字如金。

“你的手受过伤？”

“不是，真有人成这样还这么会赚钱？女娲炫技啊。”

“人总要往前看，往前走。”

“不用了。妈，我不要那个钱。”

在最后一次通话里，徐佳芝的声音带着不安的试探：“你要回余州吗？”

齐槐雨轻轻一，烟雾弥漫中红微张：“这什么……草莓味？”

她画了一年的时间去打磨自己的技巧，沈老板看了她的新作品，说：“你的线条松来了。”

作者有话说：

心忽然空了一拍，她那个像。

“嗯。”

发条

“那你……”

袁晞的笔因此变得比以前更犷一些，也更自由，她不再追求规整细腻，而是在放松中找到另一准确的表达。

画廊在市一条窄巷里，门面不大，墙上挂着二三十幅画，女老板姓沈，五十多岁，一副银框镜，发很，跟腰线齐平，保养得当。

沈老板没再问，“明天先过来吧，帮忙看店。”

沈老师是一个有实力但不太在乎名利的艺术家，她看了袁晞的作品，神从镜上方来打量了袁晞一，说了一句：“你的很好，线条看着……怎么说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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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搁置的投资计划被她重新捡起来，她开始看商业模型，见投资人，研究妆集合店的赛。

“嗯，我试过了，这风格更适合我。”

“收工记得吃饭。”

齐槐雨低声笑，转走了。

她只是在看。

这是她最后一次叫她妈。

齐槐雨的社圈拓得更宽，行业里的女各个实力雄厚，手段也明，齐槐雨不再炸着羽满傲气，她建立了更稳定的，虚心学习。

“我不会回去的。”袁晞轻声回答，“我不属于那里。”

“大女事业越越大啦，恭喜恭喜！”

完结预警！

她的心从灰落落地回到原位。

有的是独立画廊，卖的画十分矜贵，还有一些怀才不遇的青年艺术家，她刷着小蓝鸟，越刷越多，有的术博主还会拍自己的日常vlog，她主动跟几个画家合作推联名款，还聘用了一位品牌视觉设计，她不在乎合作有多少商业回报。

袁晞没有告诉任何人她去了市。

她租了价比最的合租房，然后找了一间画廊的工作。

电话挂掉之后，袁晞站在市一条陌生的街上，拎着一只行李箱，抬看了一天空。这里的天比南城低，闷压抑，云层厚而密，像是随时要雨。

齐槐雨一步一步地回到了轨上。

她握笔的时候力度不均匀，时间作画手腕会酸，沈老师看过几次，建议她改变握笔的角度，调整运笔的节奏，用手臂的力量代替手指的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