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是的。”莫妮卡看上去也很兴，但她还记得绪低落的瑞秋，“瑞秋，我可以取消……”

莫妮卡翻了个白：“乔伊，你来献什么殷勤，今天是她结婚的日。”

“那又怎么了？这还有什么规定不成？”乔伊说完，视线和温对上，脸上又挂上了笑容：“温你有需要，也可以来找我。”

温看着明显还沉浸在自己的绪中的瑞秋，有怀疑她本没听清莫妮卡的问题就随答应了。

菲比得意地朝温笑了笑：“我帮上忙了。”

瑞秋侧过，微微低了低，方便温取纱。

莫妮卡又转看向她哥哥：“罗斯，你还好吗？需要我留来吗？”

乔伊睛又瞪大了：“等等，你今晚的非正式约会对象是调酒师保罗？”

“保罗，这是大家。”莫妮卡笑着和来的男生介绍，“大家，这是保罗。”

莫妮卡起说：“那现在让我们吃东西吧。”

“那样最好。”罗斯看上去绪一又down去了。

她的动作十分优雅，温帮忙取纱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恍惚，觉自己像是在给公主摘王冠。

“爸爸，这是我的人生，我可以和莫妮卡住一起。”瑞秋和电话那争论着，“也许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也许我不需要你的钱……等等！我说的是也许！”

“他终于开约你了。”罗斯兴地把莫妮卡揽怀里。

“保罗是谁？”乔伊看向莫妮卡。

“保罗你先坐会，等我几分钟。”莫妮卡说完就跑去房间换约会的衣服了。

电话被挂断，瑞秋回看到齐刷刷看着她的六个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莫妮卡帮瑞秋理了理发：“你知吗，或许这样反而最好。你独立了，可以主宰自己的人生。”

温眨了眨：“莫妮卡说愿意收留我住几天，我盛难却。”

“那你这几天住哪？要不是我前些天找到了新室友，我就把你带去我那了。”

“好的。”莫妮卡在厨房一边忙一边回应瑞秋，“对了，瑞秋你介意温和你共用一张床吗，就两三天。”

饭后，钱德勒和乔伊开始收拾餐桌，温和莫妮卡，菲比一起聚在绪低落的瑞秋旁边安她。

“玫瑰上的雨滴，小兔和小猫……”突然唱起歌的菲比把瑞秋的注意力引了过去。

温刚想回话，就被门铃声打断了——是保罗敲的门。

看电视的影齐刷刷地转过来。菲比迫不及待地率先问了大家共同关心的问题：“怎么样？成功租到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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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笑着了：“还顺利的。但是，还要等两三天才能正式搬去。”

温附和：“也许，这个对你来说有些疯狂的决定，其实是命运在保护你。你会有新的开始和新的人生。”

“我现在好多了。”瑞秋及时打断了菲比的哼唱。

瑞秋冲她了一个笑容：“谢谢你，温。”

“噢，可以。”

乔伊一手拿着面包走了过来，另一只手刚要碰到瑞秋的肩膀，就被温拍掉了，他微微一愣，随即改用单手撑在沙发上。

“好了。”温把纱理好，放在了桌上。

瑞秋回过神看向温：“你不提我都忘了，当然，谢谢了。”

轻手轻脚地绕过正在打电话的瑞秋，温和莫妮卡刚在沙发上落座，就听到瑞秋声音骤然，所有人一齐回过。

“不，你去吧，我没事。”瑞秋笑着摆了摆手。

莫妮卡和瑞秋说了一大段安的话，但看起来安效果甚微。

罗斯拍了拍莫妮卡：“是调酒的那个保罗吗？”

“如果有任何需要，尽来找乔伊。我和钱德勒就住在对面，而且，他经常不在家。”

她说完就走到厨房开始给大家准备午饭了，瑞秋则来到沙发边坐：“不用准备我的，我没胃。”

“需要我帮你把纱取来吗？”温目光落在瑞秋上已经凌并且有碍事的纱问。

温看了菲比离开后，依旧沉浸在难过中的瑞秋，然后和莫妮卡对视了一，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耸了耸肩。

“才怪！去吧，那可是调酒师保罗！”罗斯迅速变脸，跟着莫妮卡一起走到了门。其他人也都跟了上去，在罗斯后排成了一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