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发什么疯呢？

“一定一定。”

仲怀笙假装中了连衍的计，“信了”林宥掺杂来的假消息，然后“无功而返”，上朝的时候再摆着一张冷脸，这幅模样成功地取悦到了连衍。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势力背后的主事人便是连衍。

林宥他还能不清楚吗，志才疏，手低，这样的人能九龙司才怪。他当初答应他提的条件也只不过是觉得逗这样的一个庸材好玩儿，他本没打算兑现。

连衍被气笑了。

虽说是为了引蛇，但该防着还是要防着的。

问题是，这些是从哪里知的，难真的是像外面穿的一样，未卜先知？亦或是预知未来？

直接懒得敷衍了是吧。

一日，他用过午膳回到工作的房间，却发现房间里空没有一人。而在房间正中央的案桌上，摆放着一张堪舆图。上面画着的正是楚朝的边境布防图，而在布防图上画着一个红圈，标注着楚朝边境的弱。

连衍手着折扇，眯了眯。

他找了半天才找到在主殿里议事的同僚，面对问他去哪里的同僚，他脸有些苍白地说。

一想到他即将抱得人归，又将升官发财，他梦都能笑醒。

那便看看吧，看着他就算主动去，他也抓不住他的把柄。

不是想要试探他的报网掌握到何地步了吗，那他便给他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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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真的以为他的把柄是这么好抓的吗？

林宥“虚弱”地摇了摇，“不用了，还是先工作要。”

这是自信，是狂傲，也是挑衅，是试探，试探对方对他的了解程度到底有多少。

他让人拿来笔，亲自在布防图上涂涂改改，让人将这份“礼”送到仲怀笙桌上。

这份图纸传到连衍手上时，他一看便知是假的。

玩的好一手“狼来了”，若不是仲怀笙足够谨慎，还真要将这些送上来的宝贝给丢了去。

连衍笑了笑。

这几日，林宥在九龙司里如鱼得。他拿着连衍给的指令，四打探消息，可接到的文件翻来覆去都是些无关痛的旧案，边的同僚也总是笑盈盈的，问不半句有用的话。

于是他送来的消息里面不再只是假消息，而是真假参半，让人分不清那个是真哪个是假。

据这些假消息里面的真消息，再结合九龙司已有的报网，仲怀笙成功找到了朝堂上和连衍来往密切的人，以及他们暗中和某个势力的联系。

林宥知他一直渴求的机会就在前，可他也知这份布防图对楚国来说意味着什么。最终，还是贪战胜了理智，他动作极快地将堪舆图复刻了来，至袖中，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离开了房间。

连衍在得知林宥成功九龙司后诧异了一瞬。

就这样，林宥成为了两人之间的“传话筒”。每隔几日他便会机缘巧合地接到属于九龙司的“机密”，“恰好”当时有他将它誊抄来的条件。之后，连衍便会让他将掺杂了诸多假消息的“原件”，混九龙司诸多文献之中。

“中午吃错了闹了肚，这才来晚了。”

就当他快要沉不住气时，一个机会就这么活生生地被送到了他的前。

林宥小心翼翼，自以为的天衣无，没有被人发现，殊不知他的一举一动都在仲怀笙的掌控之中。

在他旁边几人面面相觑，“好吧，你要撑不住记得跟我们说。”

可这人真的去了。

这是属于双方的相互博弈。

————

而林宥在得知自己能够九龙司后那叫一个欣喜若狂，如果此事能够成功，那么他和御南王易的条件便可以兑现了。

他并不觉得仲怀笙会犯这么一个愚蠢的错误，反而像是故意暴给他看，等着他主动去，然后抓住他的把柄。

“难怪你脸瞧着不好，要不要歇会儿？”

以至于每个人看见他翘的要上天的嘴角时都一脸奇怪。

仲怀笙垂眸，就算为好友，不该问的也不要去问。

在了解完这个势力以后，仲怀笙一惊，难怪要联合那么多家族共同对付连衍，当时他还觉得有些小题大，现在终于明白原因了。

抓得住，他便不叫连衍。

故技重施，将人先招来吊着。不过与万晓清不同的是，林宥不仅边的人是假的，就连接的文件也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