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边的椅zi是空的，那个位置原本属于902-3, 但是那个囚犯已经在晨会上前往“沐圣”了，现在只留xia来空空的编号和座椅上轻微的划痕。

时无也跟着其他人一样, 拉开椅zi，端正落座。对面坐着的是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小个zi囚犯，应该是902-2。

902-2的脸上还挂着晨会时未褪去的神经质，一边战战兢兢地落座，一边还神qing僵ying地小声念叨着：“浪、浪费要扣五分浪费要扣五分”

那声音只有时无和902-1可以听见，902-1并没有任何意外的神se，甚至脸上都带着和902-2如chu一辙的疯癫。

“嚯，大家都ting虔诚的嘛。”时无小声嘀咕着，低tou看向自己那一份饭菜。

shiwu正整整齐齐地摆在银质托盘里，看起来无趣也让人提不起任何shiyu。

时无挑起那块绿sewuti嗅了一xia，那味dao闻起来像是已经放烂了的海带，然后就毅然决然地，吃了。

是的，他吃了。

时无还吃得一本正经，甚至平静地咀嚼了好几xia，然后轻轻diantou，看起来就像是一位meishi家正在享用他的“缪斯”。

不是因为他精神失常了，更不是因为他觉得这玩意很好吃，而是纯粹的因为——他太饿了。

“而且。”时无han糊嘟囔，“谁知dao这玩意会不会直接追踪到你排xiechu来的重量这地方都这么变态了。”

对面的那个小个zi吓得筷zi一抖，脸上的癫狂表qing都没了，“你、你说、说它、它会看见我拉屎？”

时无歪tou看他，哟，还是个小结巴？

他嘴角一咧，louchu一个恶mo般的笑容：“这你都敢问我？思想偏差啊你。”

902-2瞬间脸se煞白，连忙低xiatou：“我、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他一边dao歉一边双手合十，作揖都快磕上桌zi了，整个人比刚从精神病院逃chu来的病人还要惶恐。

时无叼着勺zi，yan神扫了yan整个shi堂。现在他可以肯定，这座监狱绝对不只是“行为控制”这么简单，它连“饮shi控制”、“gan官刺激”都铺设得滴shui不漏，这里每一koushiwu、每一秒对话、每一声广播，都是一场微型测试。

他心里想着，然后忽然抬tou，对着空气冲着天花板微微眯起yan睛，像是在对隐藏的摄像toulouchu一个真诚又欠打的笑：

“gan恩shi堂！gan恩绿se糊糊！”

周围的几个囚犯扭tou看了他一yan，嘴角几不可见地chou搐了一xia，随即又飞快低tou，继续去“享用”各自的晚餐。

原来，这个监狱还是有正常人的啊。

时无朝四周扫视了一xia，暗暗记xia了那些表qing奇怪囚犯的编号。

【编号902-4，早餐期间表现良好， 5积分】

随着广播声音响起又落xia，一张白se纸片从天花板上缓缓地飘落到了时无的托盘旁边。

不是吧？这也行？

空气突然沉了一xia，周围的囚犯都xia意识地转过tou看向他，表qing各异。有人目光呆滞，有人面lou震惊，还有人yan神嫉妒得快要变成刀zi直直戳向时无。

对面的902-2则是表qing羡慕，他的yan神说是“闪闪发光”都太过于保守了，就差是liu着koushui看着时无手中的积分卡，像是一只狗崽盯着他最ai的骨tou。

时无看着他yan中liulouchu的nong重渴望，一时间没忍住，嗤地笑chu声来。

902-2神qing一僵，连忙收回了自己的小yan神，可那“羡慕”、“想要”的qing绪还是像shui波一样从瞳孔里溢chu来，压都压不住。

“你想要这个？”时无轻轻晃了晃托盘边的积分纸片，轻声询问他，“这玩意有什么用？能当钱花？”

“不能当钱花。”902-2开kou，目光却比之前多了些迟疑，“但、但是，可、可以去‘沐圣’。”

又是“沐圣”？

时无看得直皱眉：“只有这一dian吗？”

“对，对的。”902-2回答，目光仍然在时无手上的积分卡上徘徊，“每、每位、囚犯最、最终的、愿、愿望都是“沐圣”的。”

时无一手托腮，歪着tou盯着那张还泛着微光的纸片，忽然懒洋洋地chu声：“我想问一xia，咱们这积分卡……能不能转让？”

语音刚落，touding广播忽然响了一声：

【——否，当前积分仅归属于编号902-4本人。】

时无挑了挑眉，xia一秒就开演了。

“不能转让啊？”他语气一顿，脸上表qing瞬间变了，仿佛悲从中来，一手扶额，一手往托盘上一拍，“积分制度的本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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