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起居郎就是为了记录皇帝的一言一行的, 他当然要离皇帝最近才是。

两人虽然相隔不远，但边总是有旁人在场，全程愣是一句话都没说上。

就这样一直到了晚上该睡觉的时间，萧衍的营帐却还空空如也。

“你不和朕坐一起, 难你想和常文济同坐第二辆车吗？”

上快要到昭山了。

“江卿不是朕的‘臣’吗，同乘一辆车驾有何不可？”

江妄还想在萧衍面前大展手一番，结果只是照常吗？

在这“安神香”的加持，萧衍把持不住他自己，自然又是一夜好风光。

江妄料到常文济一定会有所行动，只是他没想到常文济的动作会这么快，这么急不可耐。

江妄看向萧衍，一脸不解，可是正当他要问为什么的时候，车却倏地停了。

这话别的大臣说说也就算了, 怎么萧衍还亲自开这玩笑啊。

“江卿照常。”

凌山在车外开：“陛，昭山到了。”

萧衍手指微勾挑起车帷看了看窗外的景，绿树越来越多，房屋逐渐稀疏。

他一边喝茶，一边悄悄看着萧衍。

“昭山营地，夜晚给皇上上安神香。”

可是他要是了的话，萧衍不就被算计成功了吗？

第二天这些舞姬哭哭啼啼装装可怜，控诉萧衍昨晚是如何的“禽兽”，这本来就不算好的皇帝之名，怕更是雪上加霜了。

江妄将最后一糕吃去，又倒了杯茶。

怪不得之前要对他痛杀手呢，如果他再不“投诚”的话，估计一次他连个全尸都没有了。

毕竟他真的不想跟常文济同于同一个空间，他看到常文济就有害怕。

当然，神在萧衍和这安神香上来回摇摆。

江妄在里面等待片刻，正在纠结要不要依照原计划上那有问题的香，却被一个黑影从后面捂住了嘴。

萧衍作为天乘坐第一辆车，而第二辆当属三朝元老常文济。

如今那小盒正放在两人面前的这张小几上，随着车的行而轻晃了一。

江妄将茶杯放回桌，萧衍会怎么应对呢？

“唔！”

“陛？”

他迅速甩将脑袋里的这些恐怖想法完全清走，打开了盒里的那封信。

说到常文济，江妄想起了那件事。

江妄冒起一疙瘩。

而现在……到有那么几分真心实意。

自此之后，萧衍忙着参加各巡的仪式，江妄忙着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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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妄依旧没有客气, 只不过是没有上次那么狼吞虎咽罢了。

江妄听了这话, 心中更是慨。

若官职来看, 江妄本不应该这么靠前，但他份特殊。

若是不在第一辆，那他肯定就要和常文济一起坐在第二辆了。

谁让他第一次在这辆车上的验并不算好。

盒很轻，里面只有一封信和几线香。

江妄拿起盒的那一小捆香放到鼻尖闻了闻。

常文济应该是在香里加了类似于药的东西，到时候萧衍睡了，可以送去几名歌姬或者舞姬。

至于晚宴，那更是各吃各的，没有碰面的机会。

萧衍看着江妄, 神中满是打趣的笑意。

他都看清了常文济的那些小心思，萧衍不会看不来。

这香绝对有问题。

他拿了一块糕细细嚼着，看向萧衍。

“陛！”

萧衍又放帷帘看向江妄。

“陛怎么又让臣坐在您的车驾，这不合规矩。”

安神香？

江妄的脸又不争气的红了，他狠狠地咬了一手中的糕, 目光看向别。

啊？

温醇厚的木质香调瞬间充盈鼻腔给他带来一丝安稳。

这封信中只写了一句话。

在江妄“投诚”的第二天，借着上朝的机会，常家就给他送来了一个小盒。

可是这尾调却带有一若有若无的安神香本不该有的果香气，这味让江妄心加快，涌起一燥。

“陛可想应对之策来了？”

那时候萧衍是怪气地让他吃, 让他吃饱之后没肚吃龙泉寺的素斋。

这么一想，江妄也能接受他这‘臣’的份了。